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小二立马伸手记了下来,他到底是在酒楼里常年打杂,还是有点伎俩傍身。
等到小二离开。
尹怀夕轻车熟路坐在熟悉的雅间,她往下盯著街道人来人往,心中感慨万千。
如若大姐安然无恙,那她必然风里雨里都要查手底下这几家铺子的帐,只要等在此处,便能瞧见长姐的身影。
很快。
尹怀夕点的一桌菜就被端了上来,其中还包括尹怀夕特地叫的两壶岭水城闻名於世的特產梨花酿。
拎著酒壶,往酒盏中倒去。
尹怀夕看著桑澈的面容浅笑说:“阿澈,你可曾饮过酒?”
桑澈如实回:“饮过酒,我並不喜欢它的味道。”
“我的宝贝们也不喜欢。”
蛇虫鼠蚁最怕酒,这点倒没错,桑澈为了她的蛊虫考虑滴酒未沾,也算情理之中。
尹怀夕不依不饶將酒盏推过去。
她甚至耍起了小脾气,对桑澈眉眼含情。
“阿澈,就当是为了我饮下这杯酒,也不行吗?”
“这可是我亲手为你斟的酒。”
裹挟著花香的清酒就这样被桑澈伸手端了起来,她放在唇边,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
尹怀夕的本意是將桑澈给灌醉,然后,她就可以专心致志盯著长姐的去向。
谁知,梨花酿这杯烈酒灌下去,桑澈却醉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连桌上的菜也不吃了。
一个劲儿的往她身边凑。
都说酒壮怂人胆。
尹怀夕却觉得桑澈是“酒壮怂虎胆”了!
“阿澈…你別这样,听话些好吗?”
不得已用双掌捧著桑澈的脸颊,尹怀夕话语中儘是无奈。
桑澈醉醺醺道:“不可…怀夕…我想同你亲近…”
“不要推开我…好吗?”
她说完就往尹怀夕怀中轻蹭,像是眷恋母兽的幼兽。
“不要…不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