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最喜欢的佳酿!
只要她来酒楼消费、吃饭,点一壶梨花酿,宴请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惊喜过后,隨即是浓烈的失落感袭来,尹清月环绕四周,没有见到尹怀夕熟悉的身影。
她重重的放下酒盏,迈著步子靠近雅间的床榻。
…
极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尹怀夕整个人蜷缩在桑澈的怀中,她恨不得將自己裹成一个虾米,消失在原地。
拜託…
拜託,千万不要靠近她。
她现在真的不適合和长姐、二姐相认!
况且,她如今和苗疆圣女廝混在一起,二姐和长姐见了恐怕能气到將她拽进祠堂中,让她跪上一整年,吃斋念佛!
桑澈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她原本以为尹怀夕会在尹清月赶到时,毫不犹豫就將她拋弃。
回到家人的怀抱中。
可如今这一切,却超出了桑澈的设想,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尹怀夕会真的选择待在她身边。
怀夕不想让来人发现她的身份,桑澈倒是有个好法子,可以让尹怀夕高枕无忧。
她伸出手指,趁著尹怀夕毫无防备,柔软脆弱的命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桑澈冷不丁掐在尹怀夕的腰际。
酥麻的疼痛让尹怀夕闷哼一声,桑澈另一只手趁机捂住尹怀夕红唇,她再次掐了一把尹怀夕。
这次的闷哼声更为响亮,只不过隔著手掌,就变得黏黏糊糊,湿噠噠的。
听了让人面红耳赤,低头不敢乱瞟。
尹清月乍一听到这动静,脸上神情都凝固了,她停住脚步,犹豫要不要再往前走。
青天白日的,总会有人如此没脸没皮,做这种害臊的事情!
腰间被掐的实在难受,尹怀夕懊恼的用手肘去戳桑澈腹部,她严重怀疑桑澈此刻是在公报私仇。
趁著她不敢有所动作,疯狂展开报復。
对於尹怀夕这样的举措,桑澈乾脆直接將尹怀夕半边肩膀压住,她也闷哼两声,让桑澈身子一下就酥软了半边。
桑澈…
桑澈怎么可以这样?!
耳朵被含住,朦朧不清的水声充斥著耳道,尹怀夕呼吸加重,身体起了一层薄汗。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爭先恐后占据、侵蚀尹怀夕,让她变得自甘墮落、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