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颐指气使,她瞅见这两名婢女果然退了出去,透过窗上的剪影,迦晚发现她们和门口的侍卫正交谈著什么。
趁此时机,迦晚立马溜到那柜子旁,她伸手抓住竹筒,兴高采烈將盖子打开。
黑漆漆的竹筒中,无数小虫翻著肚皮,肢体僵硬…
早已是死了,悄无声息的模样。
手指一颤,根本握不住竹筒的迦晚任由它摔落在地,发出清脆响声。
…
酒楼。
雅间外。
掌柜的整理身上的衣袍,他瞧见原本还急匆匆进去的尹清月现如今垂头丧气的被尹白霜给牵了回来。
便恭敬行礼。
“尹老板,里头是你们要寻的人吗?”
尹白霜这会心烦意乱,但也没失了礼数,她摇头:“是我妹妹一时看错了人,给你家客人带来诸多不便,这间房钱我付了便是,还有些许赔偿,待会我会命人送到这里,万望掌柜转交。”
知道尹老板一向为人大方,掌柜做了个让路的姿势。
他道:“如此便好,想来岭水城中谁都会给尹老板一个面子。”
尹清月恍若失了神一样从酒楼中被尹白霜拽著走,她一身锦衣长袍,被穿堂风吹的翻飞起舞。
旁边一桌客人夹著花生米,悠哉悠哉倒了一盏梨花酿,笑著同伙伴说:“你们方才瞧见了没,有两名女子还带著斗笠,出手阔绰便要了二楼雅间。”
“不知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
另外一人擦著手中宝剑,不屑道:“戴著斗笠神神秘秘的不敢见人,恐怕…是打银月河那边过来的苗疆人。”
“听说她们擅长驱使蛇虫鼠蚁,给人下蛊,又能用药粉迷惑人心智,实属狠毒至极。”
“你同我们在这说说就可以了,別花生米混著点二两酒一时热血上头,跑到人家房门前,要做些什么齷齪事。”
嚼著花生米,被数落的男子酌了一口酒,完全不恼怒,反倒哈哈大笑。
“苗疆人有什么本事,我看你是不知道吧,银月河那边不就有个水匪寨子吗?”
“我听人说,朝廷早就派了一支军队,威风的很呢!一下就將那寨子给踏平了,抓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听说…正在审问。”
尹清月再次顿住脚步,她盯著吃喝正尽兴的几人,也不管尹白霜拽著她的动作,径直走了过去。
…
床帘微摇。
尹怀夕完全被桑澈压在身下,她耳朵听觉被堵住,已完全察觉不到门外发生何事。
萧瑟的天,尹怀夕硬生生被捂出一身薄汗,她深呼吸著,手指勾住桑澈垂落下来的衣料。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