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终於寻到一条活路,尹怀夕扭头,就见小姑娘的视线也一直盯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桑澈。
衣衫半敞,那深邃的沟壑若隱若现,尹怀夕不知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心底居然有隱隱约约醋意泛起,她一脚迈出。
拦在了小姑娘跟前,用背影阻挡小姑娘的视线。
“你稍等片刻,我帮她把衣服穿起来…不准乱看啊。”
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的小姑娘退了一步,她直接摸著那颗金豆子,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
“我当然不会乱看,大人您请便。”
守在柴房门前。
小姑娘就听见酒楼那边传来嘈杂声响,她摇头。
该不会又是那几位富绅为几间上等雅间打了起来?
手脚麻利,尹怀夕將所有东西整理好,又背著穿好衣袍的桑澈,她隨著小姑娘穿梭在鸿福楼后院僻静地。
竹影芭蕉后,一扇长了青苔的破木门乍然出现。
“往这里出去就是一条小巷,这里平常都有一些餵牲畜的农户来鸿福楼打泔水,这个时辰,没人过来。”
“你们一直沿著街道往里走就行。”
听著小姑娘念叨,尹怀夕頷首,她透著木门缝就闻到了那股噁心人的泔水味。
不过这也让尹怀夕放心些许,毕竟,鸿福楼每日撤下的桌宴不计其数,这么滂臭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些农户会过来了。
刚送走尹怀夕,小姑娘喜滋滋的看著那枚金豆子,还没来得及嘚瑟。
一柄刀鞘就横亘在她纤细的脖颈,尹清月秀眉微蹙,她乌纱帽沾了垂落下来的青竹叶。
“说,你手里这枚金豆子哪来的?”
…
身后桑澈的体温越来越低,尹怀夕担忧扭头一看,才发觉桑澈嘴唇被冻得青紫,她整个人油尽灯枯。
就连原本的喘息也渐渐停止。
体內燥热的慾念,也隨著桑澈逐渐虚弱的状態一同消减。
原本追出来的蝴蝶也越飞越低,只差没贴在青石板砖。
“阿澈,你坚持…过了这里,我们就快回到你的宅子了。”
“阿澈,我不准你睡,你听见没有?”
喘著气,尹怀夕脖颈一痒,桑澈髮辫就落在她颈间,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尹怀夕停下步伐,巷子的尽头,马蹄声“噠噠”响起。
心知有人追上来。
一转身往后一瞧打算原路返回的尹怀夕又被身后冒出的马蹄声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