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无父无母,当然听街头巷尾的人讲过,这深宅大院官宦人家小姐丫鬟们之间最容易出“磨镜”。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她何须一惊一乍的?
看著夏萍笑作一团,大有嘲笑的意思。
尹怀夕再次重申。
“我们並非是你想的那样…”
她又低头嗅了一口桑澈身上的味道,想確认消没消失。
乍然间,桑澈就睁开了眼,和尹怀夕四目相对。
房间里的炭火还在噼啪响著,尹怀夕耳中声如擂鼓。
桑澈眼含笑意,眸中深情虚弱开口:“是吗?”
“怀夕,那我们是什么关係?”
说完这句,桑澈乾脆伸手搂过尹怀夕的脖子,让自己贴近尹怀夕发了红的耳廓。
她压低嗓音,又故意虚虚的咳了两声,就是想让尹怀夕心疼她。
“分明我们什么都做过,怀夕…你好狠的心啊,就是不愿意给我名分吗?”
“你若是当真如你说的那样不在意我,你今夜…把我直接丟下,当做诱饵就行…”
“我不会怪罪於你…我明白你的苦楚…你的不易…”
眼瞅著眼前二人说上话,夏萍非常自觉,乖乖用双手捂住眼睛,屁股一挪转过身去。
“漂亮姐姐,这回我可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能说我了!”
被逼的腰肢弯著,尹怀夕连连朝后退,她伸手用手掌抵著尹怀夕靠近的胸口。
“桑澈,你伤还没好…別靠我这样近…”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寒凉,而是一片温润,尹怀夕终於鬆了口气,桑澈现在都能和她斗嘴了。
这就说明,桑澈已经从濒死的状態恢復过来,能蹦能跳,生龙活虎。
她…就可以不再为桑澈这个人担忧了。
“可我就想靠近你,怀夕。”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明了的。”
“我不会像那群白眼狼一样,知恩…不报。”
尹怀夕又往三人眼前的炉子添了一块炭,她拿著火钳,饶有兴致地问:“阿澈…你怎么对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桑澈:“自然是做你的狗,认你做主人…你想隨意怎么驱使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