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扬。
夏萍差点就將手中的陶碗给丟了出去,好在她反应及时,手指一扣,又將碗抓回来。
蜘蛛还在空中旋转著,尹怀夕只稍看一眼就知道谁在背后捣鬼。
她伸手勾住桑澈的衣裙下摆,拧著眉毛,小声说:“阿澈,你就別逗人家小姑娘,万一给人家嚇破胆…她要是报官去,我和你可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桑澈却无所谓道:“那有什么关係,她要是敢报官,我就让蜘蛛把她咬昏了…一觉睡个三四天,到时候,你我都走了。”
“她报官也无用。”
听著两人“大声密谋”的夏萍生无可恋,她將刚才尹怀夕递给她的银子拿出来,放在胸前擦了擦,鋥光瓦亮的。
“放心吧,二位。”
“我不会去报官的。”
“我若是不报官,这银子还能归我自己所用,我若是报官了,这银子可就充公了。”
她如今家徒四壁,这都已入秋了,再不为过冬的炭火柴薪做准备,她可真的要活生生被冻死!
这锭银子,足以她吃喝拉撒,养活一人,全家不饿。
脑子抽了才会去官府那报官!
对此,桑澈予以赞同。
“看来你也不笨。”
“既然知晓,那你最好就不要有什么別的动作,否则…我不会心慈手软。”
恢復了气血的桑澈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平日里尹怀夕瞅见桑澈这副德性高低得在心中翻个白眼。
如今,她却鬆口气,很庆幸桑澈还能这样趾高气昂的说话。
“二位姐姐。”
“我保证晚上绝对不偷看你们,我这就另起一个炉子,自个儿睡一边去,不过…这天寒地冻,炭火贵得很…咳咳咳…”
意思再明显不过,夏萍眨巴著眼睛,她知道瞒著官府藏匿不知来头的逃犯是莫大的风险。
万一被逮住,说不定她就要吃衙门官差的棍棒伺候。
如此把脑子別在裤腰带上的行径,夏萍巴不得再多討一点银子。
“放心,该你的,我不会少,但你要是想两头都要,那没门。”
桑澈焉能不知这群人利益薰心有多可怕,所以她走后也会继续命令蛊虫监视著地方,看看这女子是否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守口如瓶。
不会向官差透露。
倘若要是让她逮到,那今日可就不是蜘蛛跳下来嚇一嚇她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只要敢说,往前一步就是黄泉阎罗殿。
…
“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