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见识过你们苗疆蛊虫的厉害,阿水…可你不要忘了,中原能称霸一方让你们的王俯首称臣,可不是酒囊饭袋。”
“我遭人戏弄,又怎会不提防著她。”
赵徽寧手指用力,抓的迦晚痛不欲生,接著就见赵徽寧那双眸子里是势在必得。
“叫人出其不备,將我掳来,关押至那洞穴,忍受漆黑。”
“阿水不会真的以为我大人有大量,可以將这一页轻飘飘掀过去吧?”
纵然知晓迦晚和桑澈之间情谊非凡,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她还是生气迦晚这时候了,都不来求求她,反倒一心惦记著桑澈那个不曾来救她的人。
鬢边垂落一丝碎发,赵徽寧五官轮廓皆深邃英气。
她母家乃是新朝武將世家,她母亲自幼在边塞长大,耳濡目染,论领兵打仗赵徽寧的確算是一把好手。
她头一回吃了苗疆人的亏,便再也不会上当。
迦晚胸口颤抖,她没再挣扎,反而盯著赵徽寧直接问:“那你要如何…”
赵徽寧:“我素来听闻苗疆有昔日蚩尤后裔,神血纯正,留存至今。”
“一滴便可延年益寿,两滴便能呼风唤雨,三滴就能號令万千蛊虫。”
这样的谣言,在民间流传至今,虽有夸大的成分,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赵徽寧倒想看看这蚩尤血和蛊王之间究竟有何联繫,难不成蛊王就是以蚩尤血餵养而成?
“那都是一派胡言!”
“是你们汉人胡诌的!”
“你们左右不过就是想抢蛊术,以此来…”
反驳声在耳边响起,赵徽寧歪头贴在迦晚脸颊边,她故意轻笑出声,莞尔道:“阿水,我同你同吃同住相处这般久,你身上每一颗痣我都知晓,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你若是不气,不屑一顾,那就证明我说的话的確有失偏颇,是假的…但倘若你气了,那我说的话大抵就是真的了。”
听到赵徽寧说些没羞没臊的话,迦晚彻底熄火。
她乾脆將两人相握的手举起来,衣袖朝下滑落,迦晚白皙如雪的整条手臂就赤裸裸展示出来。
“你若是想要蚩尤血,我给你便是…你不要动阿澈。”
“算我求你…”
…
大雨滂沱终止。
小牙儿引开官差的搜寻,又將桑澈需要人前来接应的消息传达回去。
宅子里的人见到是桑澈身边的赤色小蛇,唯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