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实在被逼的没法,只能被迫抬头去看桑澈,两人这时已经来到屋檐下,雨滴顺著青瓦“滴答、滴答”落下,砸在石砖缝中。
原本双手背在身后,尹怀夕拿出了“为人师表”的態度,她忍不住伸手去扯桑澈的脸颊软肉。
轻轻一拧。
在院內眾苗人倒抽一口冷气,齐刷刷避会的情形下,尹怀夕完全没有收敛的打算。
她道:“阿澈,你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不知羞吗?”
桑澈將雨伞递在姍姍来迟的依云手中,她手上沾染了些许水珠,用温润的掌心贴著尹怀夕靠上来的手背。
细碎的髮丝贴在脸上,她乌黑的辫子被风吹的摇晃,桑澈看著尹怀夕,无比郑重说:“我只做你的赖皮狗,行不行?”
“我只对你一人不知羞的。”
“旁人,我从不多予眼神。”
这话也颇为酸牙了些!
依云抖落著油纸伞上沾染的水珠,摇头嘆息这样想。
圣女如今还有救吗?
原本应该立即抽出手,表示不吃桑澈这一套的尹怀夕却慢了半拍,她听到依云那边传来的声响,这才被拽回神。
尹怀夕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叉”,义正言辞道:“隨你,你要这么想,我也拦不住。”
“我是正经人。”
旁边依云和阿彩:“……”
半斤八两还差不多吧!
…
天气寒凉。
屋內的炉子早已热好。
桑澈被婢女推著进了浴池准备泡药浴,尹怀夕说要小憩一会,便没有跟过来。
婢女伸手刚要替桑澈將衣服解开,却遭到桑澈的婉拒。
“你们且退下,我自己来就可以。”
双眸的视线从未有这样清晰过,桑澈这时已不需要任何人,她伸手盯著解开衣襟的动作,脑海中却想的是,若是怀夕进来,她是否也能这样好好的欣赏那白玉无瑕之姿。
一颗心从未这样煎熬过。
桑澈修长的双腿迈进药浴池中,这还是头一回,桑澈感受到浴池水温的感觉。
很热…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