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我亲都亲了。”
“你总该不能反悔了吧?”
“现在说与我听听…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尹怀夕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是志在必得,她恨不得立马听见桑澈的答案。
被这样逼迫著的桑澈也不生气,相反,她很喜欢这样。
既然怀夕要跟著她一起出去,那她就一定会保护好尹怀夕,不让她遭受到任何危险。
“你要去,那我就带著你去。”
“不过…怀夕,你抑制情蛊的药不能再吃了。”
隱藏多日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的被掀了出来,尹怀夕心臟漏了一拍,她鼻息骤停。
不曾想,桑澈居然真的知道她在偷偷吃花禾给予她抑制情蛊的药丸。
湖边凉爽的风拂过眉眼,这回轮到尹怀夕一言不发。
桑澈瞧著她,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倒笑著说:“我同你说这些,不是我要与你生气。”
“怀夕,我知道…你不想被情蛊影响心绪,你不想喜怒哀乐都被剥夺,我明白的…”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再怎么吃花禾给你的药丸,我都不会管你。”
“怀夕,你也知道皇城危险,都是朝廷的眼线,你只要把药断了,我不死,你也就不会死的。”
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桑澈没有说出去,她的蛊术的確纵横苗疆千里无敌手。
但在朝廷,能人辈出的的地方,桑澈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游刃有余。
可桑澈清楚,倘若她没有把关著迦晚的天罗地网硬生生扯出一道口子携人逃出去。
那么她不会被就地正法,她会被关起来成为威胁苗王以及整个苗疆的质子。
那群人对蚩尤血的好奇心愈发旺盛,只要她身上的“神血”没有流淌乾净,她就永远有一口气。
只要她没有闭眼,怀夕就不会死。
…
明白桑澈是什么意思的尹怀夕诧异,她不能理解桑澈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冲她发火。
反而是这样轻飘飘的替她打点好一切,连逃跑的路线都想好了。
“阿澈,你就不怕我跟著你一同去了皇城,然后投奔了抓住迦晚的汉人王室,我们俩同流合污,陷害於你,要將你这妖女绳之以法,处以极刑?”
说这话时,尹怀夕语气淡漠,就像是真的有这样考虑过。
桑澈:“你不会那样做的,怀夕…我信你。”
抬手。
桑澈招来刚才飞走的蝴蝶,她伸手抚摸蝴蝶的翅膀轮廓。
尹怀夕:“那要是我真的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