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不至於被人说成是她夜夜被桑澈压在身下,那未免太丟人了!
对於尹怀夕的提议,桑澈无有不从。
她展开摺扇,露出上面名家书法题的字,頷首。
“嗯,你若想穿我这身,前来扒就是。”
尹怀夕:“……”
尹怀夕:“没脸没皮!”
要是迦晚没被抓走,在现场看见桑澈这般模样估计也能被气到!
“懒得同你说这些,我饿了,我要叫掌柜的传膳过来。”
尹怀夕被撩拨的连街上的热闹都不想看,她一甩长袖,便回了屋內。
瞧著她那急匆匆的背影,桑澈眉梢眼角都裹挟著笑,她像只狐狸,摇晃著尾巴。
亦步亦趋的跟著尹怀夕。
…
那只红色的蝴蝶穿过红枫,停留在送亲队伍的牌匾上,它合拢著翅膀,等到迎亲队伍转角,蝴蝶这才振翅飞舞。
它遵循著主人的命令,去往和主人有著相同气息的地方。
不过一会,蝴蝶便来到窗沿边,不同於其他地方的萧瑟,这庭院里栽种著无数鲜花和奇珍。
一看就知主人是个爱花之人。
“宝贝,你过来了。”
“是不是要带什么不一样的好消息给我?”
迦晚守著窗边,果然见到那漂亮的蝴蝶,她伸手抚摸著蝴蝶的轮廓,感受到蝴蝶身上有桑澈让人熟悉的气味。
触角微颤,等到迦晚打算放走红色蝴蝶之际,一双戴著玉戒指的手就压在了迦晚肩头。
“阿水…这是谁的?”
眼眸深邃盯著那红色蝴蝶,赵徽寧今日穿著一身罗裙,她一头墨发用珠釵定住,要去参加婚宴。
原本,赵徽寧只是想来瞧瞧迦晚是否还在赖床,习惯使然,赵徽寧又记起每每在凤鸣山替她掖好被角,任由她抱著当暖炉。
便情不自禁早上就想来瞧瞧迦晚究竟在做什么事。
不曾想,这回却撞见了迦晚和一只蝴蝶…玩得尽兴。
蝴蝶啊…
若是这满院子的花引来的蝴蝶,倒也无伤大雅。
可是若是那个人的蝴蝶…
赵徽寧就恨不得伸手將那蝴蝶揉碎,连同它的主人,埋进花里,作为一摊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