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来了兴趣,她学著桑澈教予她的模样,伸手把玩著摺扇,那扇柄鋥光瓦亮,一看就是主人爱护之物。
“哦,你且说说。”
那乞丐洋洋得意:“少爷,那您就听好嘍!”
“我有个兄弟前些日子在菜市场帮人拔鸡鸭毛挣些个餬口的零钱,您猜怎么著,遇上了公主府的採买人。”
“那几个没注意到我兄弟,就小声嘀咕起来,说长公主殿下这么多年不择駙马…是因著长公主殿下乃是…磨镜之好。”
尹怀夕:“……”
说了等於白说!
拜託,这事她早知道!
尹怀夕的无语完全和桑澈饶有兴致相反。
伸手摸著小牙儿的蛇头,桑澈熟练的手法將小牙儿摸得极其舒服。
她问道:“若真如公主府下人说的那样,那长公主这些年…府里可曾有什么心肝?”
这话听得那乞丐满头雾水,他尷尬一笑,摇著犹如杂草丛生的头髮。
“少爷,您这么问,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长公主是天家人,这天家人的事啊只有她们府中人知晓。”
“这些我上哪知道去…”
他掏出大饼,嚼吧、嚼吧。
无奈耸肩。
…
公主府。
灯火通明。
看著被抓来装进水晶罩子中的红色蝴蝶,赵徽寧眸光锐利。
现在她可以断定,这是一只蛊。
“阿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蝴蝶奄奄一息瘫倒在地,它拼命的想要撞破水晶逃出这地方,却无济於事。
因为先前的拼命反抗,迦晚的手腕被绸缎绑了起来,她垂眸,儘量不让蛮横的脾气显现出来。
“不知道…”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事现如今,迦晚还要这样欺瞒於她,赵徽寧去婚宴沾了些薄酒,难免心绪翻涌,她怒火攻心。
伸手抓起桌边的砚台,狠狠朝地上一丟,那墨水浸湿华丽地毯,把迦晚给嚇了一跳,脚慢慢朝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