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桑澈身上原本极淡被药味压下去的蛊惑幽香味又再次冒了出来。
桑澈手指搭在褐色木桶边缘,她长发之时放下,尽显女儿家温婉。
“一个人泡澡颇没有意思,还是同怀夕你在一块,我心里舒坦些。”
舟车劳顿这许久,桑澈已经很久没有同尹怀夕亲热过。
她垂眸见尹怀夕那张脸,忍不住弯腰,浴桶本就不大,两人一同挤下去,热水蔓延,几乎要溢了出来。
“你莫要再闹。”
“好生泡你的澡去。”
“晚上,若是寒疾再次发作,我定然不会护你,我自个儿裹著被子去別处睡。”
听著尹怀夕別开脸,口中生硬的说教,桑澈却不予理会,她硬是要將脸凑过来,脸颊贴著尹怀夕。
任凭湿噠噠的水珠沾染肌肤。
“怀夕,我现在康健的很。”
“不再是从前那个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瞎子,身上的寒疾也不会再犯,你不要再嫌我冷了。”
“也不要再赶我走。”
就这样贴近尹怀夕,桑澈在尹怀夕脸颊处亲了一口,她得逞后也没有溜之大吉,反倒细细瞧著尹怀夕惊慌失措的模样。
只觉得美味极了。
一转过来脸颊就抵上桑澈鼻樑,尹怀夕是真拿她没辙。
膝盖往上,尹怀夕踹了踹桑澈,她双手又將人往外推。
“阿澈,你起开…”
“今夜我们得好好休息。”
自从来到京城后,尹怀夕就心事重重,桑澈又何尝不明白尹怀夕在想些什么。
她正是因为太清楚,所以又格外纵容著尹怀夕。
“好好休息?”
“怀夕,我是在好好休息啊。”
“我们这些个做下人的,不是正要为主子暖床吗?”
不知晓桑澈今日又瞧了什么,她这低眉顺眼的样子,只让人…一颗心怦然。
往日瞧惯了桑澈居高临下,尹怀夕头一回见她装出下人的“百般討好”也是愣住,忍不住多看两眼。
桑澈是真没出戏。
还是故意要拿她寻开心…
尹怀夕半天都没动静,又让桑澈找到了可乘之机,她欺身而下,贴著那双想亲已久的薄唇。
主动服务起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