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衣柜里的迦晚心臟狂跳不止。
她不是没有听过族中老人讲起桑澈曾经作为质子被抓进朝廷,遭受折磨的事。
族中老人將朝廷里的人描绘的如同修罗在世,迦晚小时候好奇,可没少追著那群老人问朝廷的酷刑。
如今,快被朝廷的人发现…
迦晚脑海里有关於朝廷折磨人的手段一个接一个往外冒,譬如什么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待在赵徽寧的身边,迦晚甚至她会受到屈辱,可她的阿寧…她的好阿寧…
只会因为阿澈同她生气、同她爭执,却从未让手底下的人对她有半分不敬。
原本心中对赵徽寧的憎恨又开始转变为依赖。
迦晚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她的阿寧可以早一点回来。
不要让她被朝廷里的人发现。
…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赶紧把柴火搁这儿吧!这乾柴呀待会儿贵客用得著!”
道观里的道人对著背著柴薪的尹怀夕和桑澈一通指点,也没细看隱藏在斗笠下的面容。
尹怀夕听话將柴薪丟在柴房中,她卸下背篓,压低嗓音道:“道友,锅里可还剩著饭?上山的路不易,我二人背了这一路,都快饿死了。”
道人听她这样问,立马严肃起来:“后厨现在是用不得了,我们在外面起锅烧灶,蒸了些馒头,你们去拿两个,垫垫肚子。”
两人点头,便要朝外走。
谁知那道人又扭头说:“你们二人等等。”
脚落地,尹怀夕手中藏著两枚藏起来的香丸,这药丸是她阅读古籍秘制而成。
据闻只要闻了这味道,轻则昏睡一炷香,重则睡上个三天三夜。
真是一上来就露馅,尹怀夕打算先用此招,至少先把这几人迷晕再说。
桑澈什么也没动,她能感知到尹怀夕护她心切,便心中甜滋滋的。
也没管现在是群狼虎视的局面。
至於这群三脚猫,真衝上来了,桑澈只稍勾一勾手,这柴房里藏匿的毒虫就会倾巢而出。
咬他们个片甲不留。
道人:“你们二人可千万要避开长公主住下的那间房,那里…师傅说了不太对劲。”
“总之能別往前靠就別往前靠,这是师傅的叮嘱。”
桑澈和尹怀夕听到这,异口同声答:“是,师兄。”
桑澈:“我们一定会避开长公主居住的那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