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
桑澈:“阿水,我忧心你被她抓了不行吗?”
“若非是为了你,我何至於跋山涉水,来这京城?”
双手环胸,迦晚突然抬眸定定看著桑澈,她冷不丁道:“阿澈,你骗不了我的。”
“我知晓你在乎我,你担忧我,是因为你的责任,你…定然不会因为我气成这样。”
这话是迦晚发自肺腑的。
她很清楚桑澈对待她的確很好,但桑澈也很冷静。
能让桑澈乱成这样,她迦晚还没这个本事。
这世上唯独有一人能做到,那大概就是尹怀夕。
被掀了老底的桑澈神色有一瞬动容,她瞥一眼迦晚,不自觉,语气重了些。
“阿水,你不要再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赶紧下山去。”
“若是让长公主的人发现,届时你我都走不了。”
“怀夕帮我因为她心中惦念著我,我万不能因为我们俩的事再將她拽入深渊…她还尚有嫡亲姐姐。”
“她还有家。”
被催促的迦晚实在是怕了不得自由的这些日子,她迈步刚要走,就听见桑澈的话语。
只觉不可置信。
衣裙晃动,迦晚脸上沾著水珠,眉尾挑起:“阿澈,这是你的真心话?”
“把她抓来的人不是你吗?你怎么又如今怜惜起她有家了?”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种下情蛊,中蛊的人还会被情蛊影响至此。”
听到迦晚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桑澈却忽然垂眸不敢去瞧迦晚的眼睛,她难得彆扭。
“你管我这么多做甚。”
“你就当我干三日坏事,再干三日好事不就成了。”
…
目送著迦晚换上道袍下山。
桑澈却仍旧惦记著尹怀夕和赵徽寧。
她以前从不喜欢小心翼翼的惦记著一件事,翻来覆去睡不著觉,那样的滋味著实不好受。
所以让她不快的人桑澈能杀就杀,不能杀就折磨到残废。
她在朝廷作为质子,受尽屈辱,背负骂名。
人人都说她是妖女,是魔道,得而诛之。
那她就心狠手辣给他们看,让他们害怕,让他们屁滚尿流,让他们不敢再招惹。
被抓进皇宫后,桑澈早已放下所谓的仁义道德,她无心无肺,换上世人说的“黑心肝”便再也没流过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