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什么都可以容忍,我也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我唯独不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你若是有这样的念头,有这样的想法…”
“便是神明来劝,我也断然不会鬆手。”
眼里的阴鷙越发明显,桑澈有那么一瞬真想將赵徽寧给杀了
她从前便是这样,心里有什么不快,那惹人討厌又厌烦的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任凭她是一国长公主又如何?
只要对她的怀夕存有不该有的念想,那就通通都得死。
死了便清静。
死了便不会打搅她和怀夕。
尹怀夕被逼的无路可退,乾脆起身反抗,她背脊从冰冷阴湿的墙面离开,伸手推著桑澈的肩膀。
还算镇定说道:“阿澈,你冷静一些,你现在同我置气,阿水你也带不出去的。”
“你若真想同我吵架,质问我,至少也得等阿水出去之后,我们再算帐。”
“可以吗?”
尹怀夕这样求人的样子,桑澈见到过许多回,哪怕知晓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扯谎,桑澈却也忍不住將这几句话听在心中。
她会握紧风箏的线,会砍断前来想爭夺风箏的手。
“尹怀夕,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其实我一眼就能猜出来。”
桑澈没有被尹怀夕推开,反倒越靠越近,她直勾勾看著尹怀夕。
“你骗我…我却甘之如飴。”
“怀夕,我有时候巴不得你同我多讲两句话。”
“因为你是我的,神明说了,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桑澈墨色的眉、眼睫统统都被瓢泼大雨给湿透了,她用著那张让人怜悯至极的脸庞,宛若湿噠噠的小狗眼眸。
说著最阴森恐怖恐嚇人的话。
“阿澈,你別这样。”
“我不想同你吵…”
桑澈却不依不饶,她乾脆伸手抓住尹怀夕的手掌,往她的脸上贴去。
“怀夕,你为何不能多怜我…多疼疼我…”
“这样的话,你再对我多说几遍,我便不在你面前提那长公主。”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