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青梅一场,终究还是抵不过权力的薰心。
就连她也选择站在了弟弟那一边吗?
“把那东西拿过来。”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丫鬟得到了赵徽寧的命令,连忙起身,走向厢房中,將先前贵妃搁置下来的盒子端在掌心。
正要递给赵徽寧之际。
门外却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赵徽寧神色一凛,她没想到今日竟有这么多人来寻她。
皇帝是知道了什么吗?
…
趁著天色渐晚。
迦晚一路摸黑下山。
她先前被绑来的时候,对这道观对山形並不熟悉,倘若不是桑澈把小牙儿掛在她身上,迦晚必定不止是走得跌跌撞撞。
这会子恐怕早已迷路。
雨天,藏匿在山上的毒虫野兽,早就躲了起来。
迦晚这会也无心去唤醒毒虫,她养的小宝贝们全部都死掉了。
这对迦晚而言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她对炼製蛊虫虽然不如桑澈上心,尽心竭力。
可到底也是有感情的。
看著心爱的蛊虫们一个个成了僵硬的尸体,迦晚说是心如刀绞也不为过。
她来到桑澈说好的柴房外,伸手推门,发现屋子里还躺著两个道士。
迦晚只稍瞧了一眼,便知这两人是中了蜘蛛毒。
眼眸扫过这两人的面庞,迦晚有些许疑惑,她了解桑澈,只要桑澈出手,便就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这群人。
轻则直接让毒虫吃掉这些人的血肉,蛀空骨架。
重则將这些人注入蛊虫,让他们变成傀儡,直到化成一滩血水前,都得为桑澈效命。
而这两名道人,却是安然无恙躺在床榻上,蜘蛛的毒素只是麻痹了他们,並未要了他们的性命。
想来,桑澈没有杀了他们。
应该是听了尹怀夕的命令。
阿澈如今还真是听她的话。
迦晚深知陷进去有多恐怖,她抬头望向窗外,道观隱在一片朦朧漆黑中。
双手合十,迦晚开始在心中为桑澈祈祷,她想著桑澈可以快点回来。
在那危险之地陷得越久,桑澈离开的概率就越小。
经歷过长公主府这一遭,迦晚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她是再也不敢轻视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