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迈过门槛。
羽卫统领却被一宫女叫住。
“大人且慢。”
这声音熟悉,羽卫统领回首,就见殿下昔日身边的小宫女,如今已是贵妃身边的红人叫住了他。
“何事?”
羽卫统领保持著警惕,他並未直接上前,避免宫中到时候传閒话,说他瞧上了宫女。
这可就不好跟陛下交差了。
“我家主人有事要我转交给大人。”
说罢,那宫女不由分说就將一张纸条塞进羽卫统领手中。
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只留下羽卫统领皱眉,若有所思的盯著手中那张泛黄的信纸。
隨即,羽卫统领又抬起头盯著宫女的背影,开始思索。
她…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贵妃,还是昔日的殿下?
…
几日后。
宫中大摆筵席庆贺皇后生辰。
赵渊平日里溺爱贵妃,如今皇后生辰,他需要皇后母家的帮持,便一门心思稳住皇后,无暇顾及赵徽寧和贵妃。
“殿下,怎的不继续吃酒去?”
“难道说,在这里赏菊更有雅兴?”
宫佩兰摒退身后跟著的宫女,靠在雕花白玉栏杆前,她媚眼如丝,盈盈望向赵徽寧。
瞥她一眼。
赵徽寧不像以往那般客气。
“娘娘,你想要什么?”
那日宫佩兰出手帮她解决陛下的追究,赵徽寧没打算翻过去。
无功不受禄。
她很清楚宫佩兰是赵渊的贵妃,无论如何,宫佩兰都会坚定的站在赵渊身边。
宫佩兰摇头轻笑,簪发珠釵微晃。
“殿下,你我究竟这样生疏了吗?我倒想知…殿下是不是在公主府藏了一个女子?”
原本赵徽寧无甚表情的脸庞,在听见宫佩兰说出“藏匿女子”时,终於有了变化。
“既然娘娘知道,那娘娘为何不告诉陛下,反倒要帮我隱瞒。”
宫佩兰靠近赵徽寧,她莞尔道:“殿下不择駙马,不喜男子,即便是瞧上了京城中那位官家小姐,亦或者下九流的戏子,这都无伤大雅。”
“只是,倘若殿下爱上的是一个不该爱的女子,殿下这才恐惧陛下发觉?”
赵徽寧:“佩兰,你我自小情谊,你什么脾气秉性,我焉能不知,反之,我什么脾气秉性,你焉能不知?”
“你想要什么直接同我说就是,难道,我那皇帝弟弟不能给予你不成?”
宫佩兰幽幽嘆口气。
“殿下果真是爱那女子,都维护到这份上来了,我不帮帮殿下好像…对不住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