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副模样吗?
还真是令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样想著,桑澈將尹怀夕搂得更紧,她恨不得完全把这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桑澈柔声:“怀夕,睡吧。”
“姐姐就守在你这里,姐姐哪里也不去。”
听见“姐姐”的安抚,尹怀夕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得到释放,她忍不住抱紧了眼前的人。
令人安心的幽香味席捲鼻腔,尹怀夕再次沉沉睡过去。
…
夜黑风高。
迦晚怀中揣著桑澈念给她的药方,偷偷溜进了长公主府的药材库房。
“迦晚姑娘,您这是…”
刚打算猫著腰进去,迦晚迎面就撞到管理库房的家僕。
迦晚:“……”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是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不用躲躲藏藏,乾脆光明正大算了。
双手一摆,长袖飞盪。
迦晚学著赵徽寧平日的样子,故作霸气道:“怎么,你们殿下有命令,不准我进这药材库吗?”
管理药房的家僕连忙行礼。
“不敢,不敢。”
“迦晚姑娘,殿下说了,只要您想去,这府上哪儿您都可以去的。”
看见家僕这么明事理,迦晚这才嘴角噙著笑,她挥了挥手。
“既如此,那你滚出去吧。”
“我需要炼一副药,你们殿下用得著,你就没必要在这里打搅我。”
家僕面带犹豫。
迦晚一眼就看透他还不想离开的心思,顿时就来了火气。
“看来我在你面前说话的分量不够啊?那今夜等殿下回来,我定然要在殿下面前说道说道……”
这苗疆女子在府中素来横行霸道,殿下也从不理会,纵容著这女子娇蛮跋扈。
家僕哪里敢开罪。
就算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他也没这个本事,只能立马脸上掬起討好的笑。
“迦晚姑娘说的是,我这便退下。”
“不再打搅姑娘。”
瞅著那蓝袍人影消失,迦晚这才定了心神,开始专心致志寻找桑澈需要的药材。
打开一个个精致的木柜,迦晚忍不住一边捏著鼻子,避开刺鼻的药味,一边说道:“阿澈还真是的…不就一个小小的伤寒,怎么就用得著这么些名贵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