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殿下。”
“这上面些许名贵的药材,在殿下的药庄子里才有,小的没有药庄子的库房钥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迦晚原本想直接让这人去取钥匙,可话到嘴边,迦晚才想起这家僕的主人是赵徽寧。
手肘轻轻碰著赵徽寧的腰侧,迦晚对著赵徽寧眨眼。
一下就明了迦晚是什么意思的赵徽寧抿唇轻笑,她开口对著家僕道:“无妨,你去找掌管钥匙的人拿就是,说这是我的命令。”
“他若要对,找我即可。”
得到殿下的承诺,家僕这才退下。
他走出好一阵,这才敢用袖子擦拭著额头沁出的汗水。
“文源哥,你不在药房守著,你这是上哪儿去啊?”
手中拿著剪子,正在细心打理著庭院中的花枝,男子瞧见宋文源急匆匆往外赶,一时困惑。
“別提了。”
“殿下那放在心肝上的女子,非得要什么难得一见的药材,咱们府上可没备著,我只能去庄子里拿。”
一手拿著剪下来的枝条,那男子嘟囔道:“殿下可真是疼那女子,只要是那女子想要的,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殿下都得给她寻来。”
宋文源:“谁说不是呢,你们都长点心吧,別看殿下三天两头把她锁屋里,这是怕她跑了,殿下才这样做的。”
“你们要是不长眼的招惹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
…
入夜。
寒冷裹挟著两人。
那苦涩的药汁餵了下去,尹怀夕依旧发烧不退。
小牙儿蔫了吧唧的强撑著精神,依旧守在桑澈身边,不肯歇息。
“小牙儿,听话。”
眼瞅著小牙儿又要溜出去,桑澈呵斥一声,就將小牙儿给叫住。
“你不用去了,这株草药药效已过…怀夕不能再食用了。”
“我相信阿水她会回来的。”
小牙儿听见主人的命令,又乖乖退回来。
桑澈搂著浑身烫如暖炉的尹怀夕,忧心不已。
先是冷,后是热。
怀夕这原本就千疮百孔孱弱的身体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阿澈…是你吗?”
脑袋如同搅不动的浆糊,尹怀夕睁开朦朧的眼,只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