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气的尹怀夕,桑澈却笑弯了眼。
她整个人陷进稻草里,任凭乾枯的稻草贴在脸颊边。
尹怀夕瞧著桑澈这副模样,彻底没了脾气。
她开始细细数落桑澈:“你还笑,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万一伤口恶化,痊癒不了,你指不定比我现在都……”
话一时急了,也就没轻没重。
说到一半,尹怀夕意识到这话不好,便又收了回去。
桑澈却略显无所谓,一看出尹怀夕的窘迫,立马给她找台阶下。
“那有什么关係。”
“怀夕,这大牢寂静……只有你和我在此,无人打扰,我觉得甚好。”
尹怀夕身上烫的厉害,她脸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泛起酡红。
让桑澈看得目不转睛。
怀夕究竟知不知道她现在这样真是勾人。
这样用膝盖压在她身上,贴在让的腰腹处,桑澈心想尹怀夕莫不是把她当成圣人了。
她最近是不是给尹怀夕太多她很好惹的错觉?
尹怀夕:“……”
儘管已经无数遍听到桑澈说这种令人害臊的话,尹怀夕还是无法適应。
她张口,喉咙里的痒意便倾泻而出。
尹怀夕只能不停的咳嗽,以此来缓解身上的难受。
她这一咳,身子便再也支撑不住,一下跌进桑澈的怀中。
头昏脑胀的,尹怀夕又蜷缩起身体,原本消下去的难受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她这回总算明白要死要活是什么滋味。
“怀夕,你莫要逞强了。”
“你咬我一口吧…”
“咬我一口你就会好了。”
桑澈眼巴巴將手腕递到尹怀夕唇边,期盼著桑澈一口咬下去。
尹怀夕体內有她种下的情蛊,两人现在说是融为一体也不为过。
只是怀夕终究是普通人,体质没有经过毒药的淬炼,对於寻常的风寒也难以抵御。
桑澈只能想方设法给尹怀夕送去她的鲜血,以此来稳住尹怀夕。
面对桑澈递过来的手腕,原本还坚决抵制的尹怀夕脑海中不知不觉间滋生出一个念头。
那就是……
狠狠咬一口桑澈,品尝她手腕流动的鲜血究竟是怎样的美味。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尹怀夕就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