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若是真想丟掉她、拋弃她,那是不可能的。
…
面对桑澈这样的眼神,尹怀夕知道她这个人啊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只要服软,桑澈便不会计较。
可要是来“硬”的,桑澈这傢伙就能比她还“硬”。
像块顽石一样,不可理喻。
於是乎,尹怀夕小心翼翼的抓起桑澈的手掌,往自己胸口贴去,她任凭桑澈的掌心贴近心臟,抵著胸口。
尹怀夕:“阿澈,我贪图的是你的安危,是你的安康,这总可以了吧。”
千算万算。
唯独尹怀夕这句话,桑澈从来没有算到过。
她有些许触动,整个人呆愣不动,原本嘴皮子利索的桑澈这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尹怀夕。
直接撕下长袍一角,尹怀夕將桑澈的伤口包扎起来,她牢牢的系了个结。
这才安心。
桑澈盯著那形似蝴蝶的结,眉眼弯弯,开口调侃道:“怀夕,你系得这般丑,我可要拆下来了。”
尹怀夕:“……”
尹怀夕:“我好心帮你包扎,你这人好没理,怎么…就开始嫌弃我了?”
“刚才是谁要死要活,要我上赶著去啃她的肉、喝她的血?”
这样说著,尹怀夕伸手压住桑澈要拆布条的动作。
然而她刚一踏进,就踩中了桑澈这只狐狸为她布置下的陷阱。
猝不及防靠过来的鼻樑顶在了尹怀夕的脸颊,桑澈亲吻尹怀夕的薄唇。
听啊……
多么美妙的声音。
这是蛊虫在回应、在欢呼。
眼眸霎时瞪大,尹怀夕不可置信的桑澈居然敢在牢里做出这样出格的举措!
要知道,这外面时不时还会有守卫经过,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不得羞死个人!
“阿澈…你…起开……”
细碎的话语凌乱不成调,尹怀夕完全被堵住。
大牢里待久了。
果然会出现问题。
回应尹怀夕的是桑澈指尖强势挤进她的指缝,不给尹怀夕一点喘息的机会。
“阿澈…”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