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决定。
迦晚一早就做了这个准备。
她早就想过,只要她留下来作为人质,阿寧是不会再为难桑澈,也不会再踏足苗疆。
她一人去换桑澈的安全、整个苗疆的安全。
是值得的。
这也没什么不好。
垂眸,迦晚彻底选择屈服与低头,她手指搭在赵徽寧手腕处,指尖轻柔的触碰赵徽寧的肌肤。
“阿寧,只要你救她…什么我都答应你。”
赵徽寧:“好,阿水。”
“你记住,这话可是你亲自对我说的。”
“反悔无用。”
心中盪起一丝雀跃,却很快又被迦晚在意桑澈的情绪给冲淡。
赵徽寧站起身,她抬手招了人进来,让侍女伺候她更衣。
眼瞅著赵徽寧要离开,迦晚从床榻上站起身,也想跟著一起去。
却被赵徽寧回眸盯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迦晚定在原地,没敢动弹。
不曾想嚇到迦晚,赵徽寧又柔声开口道:“阿水,外面有诸多血腥,刀剑无眼,你好好待在这里,莫要让这些人瞧见你去。”
若宫佩兰给她的密信无疑,真是她那弟弟起了疑心要在她府里前去抢人,赵徽寧是万万不可能將迦晚放出去招摇过市的。
她弟弟猜的没错,迦晚的確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心肝,是她的逆鳞。
眉宇紧蹙。
迦晚伸手抓紧床幔,指甲硬生生快將那帷幔给抠破。
她喉头蠕动,那双眼几乎掩盖不了的担忧的神情。
“阿寧…可我不去,我不放心,我怕——”
知道她又要提桑澈的名字,早有预料的赵徽寧乾脆直接打断。
“阿水,有我在,你无需害怕。”
“既然我答应了你,我说桑澈不会出事,那她就不会出事。”
“你若是不信我,那就不该寄希望於我。”
她语气中有些许不耐烦,已经是极力克制下的回答。
知晓赵徽寧这样是生气了。
迦晚沉默,未再多言什么。
只用这一双幽怨的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赵徽寧,似乎赵徽寧要是没救回桑澈,待她回来,迦晚便能当场哭给她看。
赵徽寧:“罢了,我去看看。”
说完这句。
赵徽寧便没再回头,而对守在门外的侍卫嘱咐道:“守住这里,不管是谁来了,都不让进。”
守卫纷纷低头。
异口同声道:“是,谨遵殿下命令!”
又被赵徽寧关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迦晚一颗心担忧,她原本想施展蛊术,奈何赵徽寧这寢居做了防护,別说是毒虫。
就连一只蚊子都看不见!
可真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让她好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