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你还能记得你手掌因何而疼痛吗?”
“我就是在笑这件事。”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尹怀夕一时摸不著头脑,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大牢外的廝杀就已经停歇。
长公主府的护卫浴血握刀而来,等他们瞧清桑澈和尹怀夕的大牢安然无恙,这才鬆口气。
还好…
殿下要保的人,安然无恙。
“桑澈,你还真是命大。”
“我原以为我进来,看见的会是你的尸体。”
赵徽寧眉宇间带著浓厚的倦意,她披著大氅,白皙的皮肤和华贵的衣衫与这阴森火光摇曳的地牢格格不入。
听见赵徽寧冷言冷语的嘲讽,桑澈不以为意:“殿下,陛下派来的人怎么会捨得我死呢?”
“想来,殿下抓住阿水所求的目的也不过是利用阿水身上的苗疆蚩尤血。”
原本鬆了一口气的尹怀夕听见桑澈这句话,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桑澈这傢伙还真是懂得怎么精准踩雷哈!
她也顾不得手掌疼痛,“噌”一下站起身,就捂住桑澈的红唇,任凭布条摩擦桑澈的唇瓣。
“公主殿下,阿澈…她说话向来是这样,您不要跟她计较。”
被狠狠羞辱一番的赵徽寧,抬起鞋子,缓步靠近地牢。
她眼里似是冰山,直勾勾盯著桑澈,冷声冷语道:“桑澈,你不需要用这样的话来激我。”
“我不会用阿水的蚩尤血,当然,我要用也是用你的。”
桑澈哪怕被尹怀夕给捂住了唇,她依旧闷闷说道:“殿下最好是这样。”
眼前人这般在乎迦晚一举一措的样子让赵徽寧原本在寢宫被迦晚哄好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赵徽寧:“桑澈,你知不知道今晚我为什么来救你们,不是我怕这些秘密被陛下知道。”
“而是阿水她求我救你。”
“她甚至答应我,只要我救了你,不管是什么要求,什么条件,她都应允我。”
“桑澈,你或许还不知道吧,阿水会永远留在皇城,留在我的身边,不会回去苗疆了。”
像扳回一局的赵徽寧就这样看著桑澈,她没有等桑澈开口,从沉默中反应过来。
衣裙微晃。
赵徽寧就离开了地牢。
她还要回去陪著阿水,没工夫在这里和桑澈斗嘴。
无聊至极。
她知晓这样很卑劣,可是没办法不往这方面去想。
怀夕手上的伤是为了救她而受,那么以后怀夕每每摊开掌心,看到这条伤疤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想起她?
后知后觉的尹怀夕疼得齜牙咧嘴,她瞧见桑澈眉宇间若有似无的笑意,气呼呼道:“阿澈,你笑什么?”
“难道我受伤这件事,是件很好笑的事吗?”
被尹怀夕数落的桑澈抿唇。
她反而认真看向尹怀夕,把人都看得不好意思。
“怀夕,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尹怀夕:“是想知道,不过,从你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
她对桑澈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雷霆发言震惊到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就算钝感力拉满是个没开智的傻子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吧。
桑澈难得少有脾气,表示不服,说道:“为何从我嘴中就吐不出好话了,怀夕说这话好没道理,平心而论,我素日里同怀夕你说的好话也不少。”
这样说著,桑澈还暗暗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