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么还提!”
赵贤听见一阵猛地站起身的声音,感觉到一阵风从身前吹过,紧接着就传来了扭打声。
“好了!都消停点!”一个年级稍大的声音怒道:“这票活不好干,都特么把招子给我放亮点!”
随着几句喝骂,扭打声渐渐消失,只听那个稍大的声音继续道:“最近几天不要出去了,老实在这呆着。”
“等钱一到手,咱们立马远走高飞。”
“黑哥,咱们这回……能拿到多少钱?”
“这回保守估计,咱们能拿到这个数!”
“千万?”
“亿!”
倒抽冷气的声音更大了,呜呜的像制冷机一样,听得赵贤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都叫什么事啊!
你们要钱直接和我说不好嘛,我会不给你们嘛?
没看见我工地上的狗都月薪五千管吃管住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河贤集团你们知道吧,集团董事长赵大河就这么一个亲儿子。”
“只要他不想赵家的香火断了,就得乖乖把钱交出来。”
赵贤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
大哥你高兴的太早了。
假如我告诉你老赵同志还有一个私生子,你该如何应对?
“那个赵大河那么有钱,万一他不想出钱,重新找个小的再生一个不就完了。”另一个声音突然说道,“有给咱们的钱,都够养一百个孩子了!”
赵贤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回忆起自己和赵大河同志相处的点点滴滴,希望从中能找出证明他们父子情深的东西,以此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赵贤回忆了很久,却只记得赵大河同志第一次给他递银行卡时的帅气模样……还有揍他时如恶鬼般狰狞的表情。
赵贤越想越心凉,双眼渐渐放空。
好像他和赵大河同志……没有什么温馨的日常啊。
“应该不会吧?”稍大的声音迟疑道:“虎毒还不食子呢。”
“谁说的,老赵打我一顿抽折三根鸡毛掸子你们是没见着,那是真下死手啊……”
心烦意乱的赵贤下意识道,等他意识到自己暴露时,脑袋上的头套突然被粗鲁地拽了下去。
赵贤赶忙紧紧闭住眼睛,脑袋一歪躺在地上开始装死。
“小子,醒了就别装了。”赵贤感觉有人踢了踢他的屁股。
赵贤默默翻了个身,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还装?”一个声音暴躁道:“我数三个数!”
“不睁开眼睛,就永远别睁开了!”
“一!”
赵贤哧溜一下站起了身,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墙边,面朝墙壁紧贴站好。
“大……大哥,这是什么路数?”
几名劫匪都傻了,见过哭闹的,见过反抗的,也见过大骂不止挨顿揍之后安静如鸡的。
还真没见过醒了之后自觉罚站的!
面对危机,赵贤主打的就是一个从心,他闭眼大声道。
“兄弟们,规矩我都懂,咱们就当没见过!”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