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说话做事可要讲证据啊。”
“你这种无端的指控,不怕寒了大家的心么?”
“我也算是公司老人,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上有老下有小。”
“虽然集团给的工资多,可我家全靠我一人撑着。”
“你知道,丰海的消费不低,我每个月刨去各种还款和日常开销,存不下几个钱。”
“你看,我眼镜都破成这样都不舍得换。”曾康宁说着,将金丝眼睛举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赵贤问道。
“我想说的是,大家都这么难了,有些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曾康宁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微笑,“我做主,让他们把钱退还给公司。”
“还不上的,就从他们以后的工资里扣。”
“咱们就当无事发生。”
“只要您答应了,我保证,我们四个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赵贤挑了挑眉,疑惑道:“凭什么?”
“我们四个虽然从公司里拿了点小钱,但你不要小看了我们四个的工作能力和人脉关系。”
曾康宁说着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惹得施玥直皱眉。
赵贤见状,低喝道:“把烟掐了!”
曾康宁却对赵贤的话置若罔闻,继续道:“只要你给我们足够的权利,我保证能给集团赚回的钱,是我们拿走的十倍!”
赵贤的眉头越皱越紧,“你在开什么玩笑?”
“当然不止这些。”曾康宁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笑道:“如果你执意要把我送进去,那我只能选择玉石俱焚了。”
“你什么意思?”
曾康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说道:“我之前也在大集团工作过。”
“那些集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现金流短缺的问题。”
“可咱们集团……从来没有过!”
赵贤面色一怔,脑中不由地浮现出赵大河同志曾跟他说过的话。
“儿砸,你就放心去败家!”
“咱们家有的是钱,你怎么花都花不完!”
赵贤最初以为赵大河同志是在开玩笑。
而曾康宁的话却让他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曾康宁注意到赵贤神色的变化,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想,快速说道:“我专门调查过。”
“咱们集团是独立的,并不是依附于国际财团,所以不存在第三方注资的可能。”
“咱们又不是上市集团,也没有股东给咱们投资。”
“集团的股权十分明晰,四十一是董事长,三十九是你,剩下的是王瀚总经理。”
“抛去这些,只剩下一个可能。”
曾康宁说到这故意顿了一下,看向赵贤。
他自觉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赵贤的表情。
令他疑惑的是,赵贤脸上只是多了几分疑惑,没有任何慌乱。
这让他有些失望,撇撇嘴继续道。
“种种迹象都表明,河贤集团就是你们父子洗钱的工具!”
“我说的对么?”
“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