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贤并没有止步于奢侈品商业街。
很快,朝日财团在丰海市的所有产业,其周边的店铺出现了无数张陌生的面孔。
朝日财团旗下员工虽然好奇为什么周边的店铺都变成新面孔,但他们并没有就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便抛到脑后,将它们变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话。
唯一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的点,就是在上班的时候,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让他们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
一月后。
“董事长,这是这个月的财报。”
朝日财团顶层的办公室内,根本一郎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见声音头也不抬道:“拿过来吧。”
“哈依!”
穿着职业装的性感女秘书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将文件递给根本一郎,倒退着准备离开办公室。
“等一下。”根本一郎只是扫了眼财报,突然皱眉道:“去把井下叫来。”
“哈依!”女秘书柔声答道。
不多时,当初在庭院中见过的中年男子从推门走了进来,鞠躬问道:“组长,您找我?”
“说了多少次,在公司里叫我社长。”根本一郎淡淡道。
“哈依,在下该死!”井下猛地鞠躬答道。
“先别急着认错。”根本一郎摘下老花镜,闭目揉着眉心道:“你先告诉我丰海市是怎么回事?”
“丰海市?”井下一愣,犹豫片刻后回答道:“丰海市……一切正常啊?”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根本一郎没好气的看了井下一眼。
这个心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用,什么事都要他提醒着来。
“抱歉!属下无能!”井下熟练地道完歉,直起腰继续道:“河贤集团最近几乎没有什么动作。”
“几乎没有动作?”根本一郎疑惑道:“什么意思?”
“属下一直在派人监视。”井下回忆道:“在经历了那场风波之后,河贤集团在丰海市的声誉降到了最低点。”
“只是发布了一个简单的澄清视频,但并没有扭转舆论的风向。”
“那之后河贤集团就像……按照华国的话,就像是躺平摆烂了一样。”
“既不派人去发展新的客户,也不想着挽回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形象。”
“除了一直在进行频繁的人员调动,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听着井下的汇报,根本一郎的表情却越发凝重,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边看边轻声道:“他什么都做了,只是你没有看出来。”
“怎么可能!”井下惊讶道:“我在河贤集团安插了不少人,他们有什么动静,我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根本一朗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中的财务报表递了过去。
井下接了过去,只是扫了一眼便觉得眼前有些发晕,便对着根本一郎不好意思道:“社长,您知道我的,这种东西……”
“行了行了!”根本一郎冲井下摆摆手,无奈道:“你就别给我添堵了!”
“还请社长为属下解惑!”井下鞠躬道。
“这个月的财报很不正常!”根本一郎轻声道:“之前几个月,丰海地区的营业额都是上涨的。”
“但这个月,为什么出现了断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