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发自内心赞叹道:“你这样的老板确实少见……不,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老板。
说句题外话,有你这样的老板,河贤集团就该兴盛!”
“谢谢。”赵贤淡淡道。安昌明的夸奖没有引起赵贤心中半点波动。
他深深地看了屋内一眼,转身看向安昌明,轻声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有什么情况还请您第一时间通知我。”
“职责所在,赵老板你放心吧。”安昌明点头答应道。
……
晚上,周玥注意到赵贤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因为周玥做了赵贤最喜欢吃的烤鸡翅,可赵贤今天只是浅尝两口,便说自己吃饱了,离开了餐桌。
周玥目送着赵贤离去,想了想,去厨房榨了杯果汁,又切了些水果,端着这些东西敲响了书房的门。
屋里没人答应,周玥轻轻推开门,只见赵贤躺在**,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周玥将东西放到书桌上,接着坐到了赵贤脑袋边,轻轻帮赵贤按摩起太阳穴。
“没什么。”赵贤不想让周玥看到自己眼中的烦躁,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就是没胃口。”
“是发生什么了么?”周玥柔声道。
赵贤胸口起伏的速度突然加快,没过多久,赵贤突然长叹一口气,胸口像皮球一样瘪了下去,“是胡硕的母亲。
她可能……治不好了。”
周玥手上动作停了一瞬,微微加重力道,问道:“胡硕知道这件事么?”
“我没敢让他知道。”赵贤的语气很轻,但其中的情绪让周玥的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你想怎么办?”
“胡硕是个好小伙。”赵贤将周玥的手拉进怀中,喃喃道:“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板。”周玥说着,俯身在赵贤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或许吧。”赵贤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只是不想辜负人家对我的信任罢了。”
就在赵贤为胡硕母亲的事而惆怅时,根本一郎的怒火已经快要将他住的宅院点燃。
“告诉我为什么!”根本一郎将财务报表狠狠摔在了女秘书的脸上,“一个月,你们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么?
八嘎!一帮废物!八嘎!”
根本一郎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抽出挂在身后墙壁上的武士刀,在女秘书的尖叫声中,怒吼着劈砍起屋内的摆设。
心腹井下听到动静连忙冲进屋里,见状不耐烦地冲女秘书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女秘书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井下则回到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根本一郎发泄完怒火。
十几分钟后,屋内的动静终于消失,根本一郎疲惫的声音从中传出。
“进来。”
井下应声而入,对屋内的狼藉视而不见,鞠躬道:“组长您找我。”
“董事会那边怎么样了?”根本一郎还刀入鞘,随手放在了膝盖上。
“董事会最近不太老实。”井下如实道。“他们又开始私下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