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是,她的心结始终是西北魔修,而这个无言,早些年在云澜登上诛仙台,罪名是与魔修勾结。”
方曦:“你怀疑是她导致妹妹道心受损。”
方浬:“你难得聪明一次!”
谢镜点头,“虽然我不承认她的道,但一直以往,我怕影响根基,阿玉,你靠谱点,拿拜帖,帮我走一趟云澜,速去速回,切勿惊动任何人。”
蓝玉鞠躬行礼:“定不负阿镜所托。”
离开斗场馆,谢沐卿回到小院,摊开掌心信符,上头陈列不少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上次察觉到祝三秋异心,便让莫玦整日跟住无言,提防祝三秋,如今无言突破心动,准备闭关修养,谢沐卿提心吊胆小半个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琴川这些时日,她未寻到善秋所言的生机,却率先等到逍宴送来关于西北魔修的踪迹,太一阁穷然长老尾随魔修前往西北,星陨阁弟子一死九伤,等待谢沐卿前往支援,魔修名单中,向紫旸赫然在列,与之并行的姓名中,还有一个星弃。此人是前些时日潜入云澜的主谋,其目的昭然若揭。
谢沐卿没时间了,倘若再寻不到生机,她便只能孤身前往西北,深入魔窟。可门中事物,她又如何能轻巧放下。家中情谊,又如何能弃之不顾,她所信奉的大道未曾告诉她该如何做,好似这么多年的信仰,错了。
心中结郁越发明显,谢沐卿不得不吐息纳气,稍作缓解。
“阿照?”
门外传来一声轻唤,是谢镜。
谢沐卿起身,收起信符,开门谢镜长发吊在脑后,颈间挂着一条汗巾,看表情似乎有些心事,“阿照,可有话对我说?”
谢沐卿犹豫片刻,抬眸道:“我知道阿姊一直都想问我,这次回琴川的目的。沐卿心中有愧,此番回琴川,是为寻生机,为寻拯救星陨的生机。如今西北战况告急,沐卿不日请辞。”
“去西北?”谢镜取下汗巾,递给跟在身后的侍从,跨步进入谢沐卿房间,谢沐卿点头应是。
“……不行。”
意料之外的拒绝,“为什么!”
“这段时间你务必留在琴川,这么多年回来一趟,你才呆多久,更何况,西北云澜事务复杂,更何况你……”谢镜及时闭嘴,道心受损这样的事,无论于谁,大概都是难以启齿的话题,“反正我不同意。”
“魔修告急,我必须去。”谢沐卿态度坚定。
谢镜沉默,又说:“云阑那么多大能,非要你去?”
“是!”
姊妹二人剑拔弩张,好似又回到那次争执,谢镜自知拦不住谢沐卿,却又不能再向上次那样放狠话离去,再如此下次见到她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阿照,最开始你要去云澜我没拦着你,后来你要跟着他信大道我也可以不管,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一言,留在琴川,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阿姊一定放你走。”谢镜目光恳切,相较于前些年两人争执到红脸,这样的谢镜已经做了让步。
谢沐卿低头,“阿姊要多久?”
谢镜犹豫,蓝玉已经出发,前后路程略掉两日,打探消息,她再商议对策:“五日。”
谢沐卿:“好。”
谢镜主动离开房间,正面遇上端着托盘前来寻找谢沐卿的赵柔兰。
谢镜朝她使个眼色,随即,便离开。
赵柔兰一进门,就看见谢沐卿矗在原地,放下托盘,上前搀扶着谢沐卿坐下,“你阿姊和你吵架了?”
“没。”
赵柔兰轻笑,“上次她把阿照气走我已经骂过她,只要琴川谢氏还在,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看谁敢拦着我们阿照。”赵柔兰眉眼含笑看着谢沐卿,一双手紧紧牵住谢沐卿的掌心。
她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魔力,谢沐卿只觉得心上越发酸涩:“娘,真的没事。”
赵柔兰:“那你与我说说,你今日在房中时常挂念的人是谁。”
谢沐卿:“哪有?”
赵柔兰:“怎么没有,我时常瞧见你一人独坐窗前,提笔不落字,与娘说说。”说着,赵柔兰一只手托着椅子,更靠近谢沐卿。
“她叫,无言,是我的,师妹……”
“无言~”
“无言!”
抬手接住空中甩来的木棍,无言翻身躲过山贼挥砍的长刀,一棍打在那人脸上,翻身上树,接力一拳再打晕一个山匪。
“祝三秋!来帮忙。”眼看山贼数量越发多起来,无言扔掉再次折损的木棍,起跳,重新接住祝三秋扔来的武器。
“我不修武技阿!”说着,祝三秋脚尖点地,静悄悄的落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