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壹下擂,“抱歉,无言,我尽力了。”
“没受伤就好,我知道。”
于壹即将下山,没有义务在临走前拼死将自己弄个伤残,点到为止,本就是斗擂的原则。
第三场即将开战,无言仅剩的对手,金刚,汤浔和佩衣。
“第三场!无言对阵,”
空气在此刻停滞,无言深深吐出一口气,聆听宣判。
“佩衣。”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应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起来,目光转移到身侧的于壹。
后者:“别看我,你尽力。”
无言登擂,她没对上过软带,但也实打实见识过她手中那根软带的实力。默念掐诀,用灵力操控,只要不被缠上,想来都算不上麻烦,她斗不过于壹,近身战便是弱项,那便开灵眸观察,踏雪无痕快速靠近,用剑身做诱饵,一招三绝结束战斗,如此便是最快的方法。倘若被她的软带缠上,便可像那日在于壹小院中,近身将佩衣一起束缚,时效过后,当机立断,也不枉是个法子。
“我投降。”
尚在思索中的无言猛地抬头,对面那位矗立在擂台之上的姑娘将软带披在肩上,没有一点要开启灵气的意思。
无言不做声,抬头去看裁判。
“你确定?”
“自认不敌,便没必要浪费时间。”
佩衣声音带着冷意,言罢,转身离开。
“星陨阁,无言胜!”
待最后一场,由金刚对阵汤浔,无言无心观战,于壹不见踪影,场上打得如火如荼。
“怎么,叫你赢还不高兴。”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修为差距太大,无言这次没及时察觉到她的存在。
祝三秋手中拎着一个葫芦,瓶□□塞被打开,刺鼻的烈酒几乎灌进喉间。
“咿~你喝的什么?”
“断魂酒。”说着祝三秋凭空幻化出一盏茶杯,从葫芦里取出一丁点,“尝尝。”
无言将信将疑,伸手接过那一盏断魂酒,酒是浊物,修仙之人不饮酒,更别说长在谢沐卿门下,“我不喝。”
祝三秋撇撇嘴,伸手抢过那一盏酒,自顾自地饮下,“不识相。”
无言:“祝三秋,你当年也参加新门会么?”
祝三秋:“参加,不过那年运气不好,只拿了第四。”
无言:“我知道,师父是第一,迁索阁主是第二,第三是二长老芳似。”
祝三秋:“你知道的挺多,不过他们死的死,闭关的闭关,这么算来,我还是魁首。”
无言悄悄翻个白眼,还真没见过这般自恋的家伙。
祝三秋:“不过是个魁首,也无大用,区区一道上品阵幡,你若实在想要,我去给你寻个更好的来。”
无言耳侧带着热意,怔怔侧目,“祝三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后者轻笑:“我知道。”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此话说出口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但她还是说了,当她决定在中斗山露面的那一刻,她和无言就必须绑定在一起。
无言:“你这么做是为了谁?”
心跳如震鼓,祝三秋不为谢沐卿,不为星陨阁,她可不信她云游多年最后良心发现愿意随手施舍一个小可怜。
“我说过,我所图为何,未来会告诉你。”
是问不出口,无言蔫蔫地将注意力转回台上,彼时,汤浔和金刚的比斗告一段落。
“星陨阁,汤浔胜!”
如此,天风阁,星陨阁各两人进入斗擂,而下一轮的抽签结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