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是指尖幻化,在石桌上烧起水来,无言没少这样给谢沐卿溜须拍马,很显然她是吃这一套。
无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师姐的手好凉啊,”似乎是抓住了什么甜头,无言的手骨节分明,轻轻握住前者,牵住谢沐卿,掌心流转,便是十指相扣。
谢沐卿没拒绝,只是轻轻的瞧着,逐渐弥漫的暧昧气息让无言越靠越近,几乎是要压在谢沐卿身上,怀中人还是伸出一只手,将越发放肆的人轻轻推开。
挑起一眼,发问:“你最近良心大发?”
手心里面的柔荑也渐渐抽出,无言的脑子还在理解这句话,直到手心一空,无言才恍然回神:“没有啊,皆是需要救助之人!”
“是吗?”
水开了,谢沐卿伸手将茶水铺开,四溢的茶香混杂着谢沐卿身上的冷香涌进无言的鼻腔,有些醉人,无言又开始耍起赖皮。
“哎呀,大师姐,你想想嘛,我都有你了,我可不需要别人。”
谢沐卿心中狠狠一动,虽说无言口无遮拦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是恍然的失重感从未有过,直到手里的茶水从茶杯里溢出来,谢沐卿才回神,故作不惊的模样将水抚平。
“胡说八道。”
无言舌头发软,忽地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想过谢沐卿竟会接下那句话,她以为这人还要转个弯回避自己,“我也可以是你的。”
“我是瞧着你可怜。”谢沐卿轻声笑道,无言再度靠近,呼吸贴在耳朵上,有些发痒。
温存没多久,谢沐卿听见脚步,用力将无言推开,起身整理衣裳,不由得朝无言瞪了一眼,此刻,门口进来一人。
无言还不明所以,转头便感受到这人得威压,黄玉发簪,月牙耳环,青色软甲,鎏金护腕,罗子涵。
还没来得及换衣裳,无言衣摆处还沾着血渍,无言对上那双漠然的眸子,未行礼,转身回房换衣服。
罗子涵一进门便知道自己打搅这二人的时间,慌忙错乱的表情,溢出的茶水,狼狈的衣裳,她也是过来人,这些荒唐事情自己年起的时候也没少干。
“还是要节制,年轻人不懂克制,你还是要约束一下。”
谢沐卿侧眸看向这人,便知道她想错了,“没有的事,我不像你和她那么开放。”
对面的罗子涵没接话,谢沐卿还记得,那个时候在中州,她们二人从不避讳。
“你少在她面前说这些。”谢沐卿自顾自收拾桌面上刚刚倾倒的茶水。
“我以为是你压她。”
谢沐卿耳尖微红,罗子涵在收到姜适安的快信时,就能猜到,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够调侃谢沐卿的机会。
“……”
罗子涵摇摇头,“我从未想过你也会因为这个做出不符合性格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嘴。”
直接回避这样的话题,谢沐卿不善于和旁人去谈论这件事情,更何况罗子涵出言惊人,谢沐卿不敢保证这人会不会再说出什么让自己羞于回答的问题。
“不过是久居楚云,许久没有什么新鲜事。”
“你来找我肯定不是来调侃我的。”
谢沐卿正色,能让罗子涵亲自来一趟,估计不妙。
罗子涵到此,收了笑,靠近石桌,一手搭在桌面,死死拴住谢沐卿的眸子,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是鼓起不小的勇气:“魔修,来了。”
这四个字果真配得上罗子涵这般正色。
“哪里的?”
“西北。”
听见那两个字,谢沐卿沉沉吐出一口气,“抱歉。”
“今日不到,日后还是会来。”罗子涵仿佛并不在意。
“我怎么觉得你反倒是高兴?”
“楚云平静太多年,平静到所有人都快忘记这个地方曾是直面魔修的第一战场,也是时候给楚云洗洗牌。”
“会死很多人。”
“在琴川,或者中州不会死人吗?”
“你想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