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这一种情况,丁秋楠从来没有遇到过。
特別是现在的她,还是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和这个说话的丑男搭上关係?
可偏偏他说的话还理直气壮,像是真的一样。
以至於丁秋楠都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只有谭苏,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说道:
“別担心,有我,我来处理!!”
“你是那个厂的工人??”
“我是钢铁二厂的崔大可!!”
“你说她是你对象,那你可有什么凭证?她是否送过你情书,或者什么定情信物??”
“没有,我们就是普通的工人,要那玩意干吗??”
崔大可直接荤素不痞,一副认定丁秋楠是他对象的样子。
这无赖的模样,真的让丁秋楠急哭了。
而此时的谭苏,再一次开口了。
“我们大家確实是普通工人,但人家丁姑娘,可是读过中专的,人家是有文化的!!”
“你不会写情书,不代表人家丁姑娘不会写情书!!”
“你不会送定情信物,不代表人家丁姑娘也不会送定情信物!!”
“像你这样,强行认定別人是你的对象,和耍流氓没有任何区別,而且,还是当街耍流氓!!”
“为了证明丁姑娘的清白,我们只能报公安,请公安来定断了!!”
原本崔大可是要將黑的说成白的,就要將丁秋楠说成是他对象的。
如此一来,其他人就算喜欢丁秋楠,也不可能再和丁秋楠表白处对象了。
而他只需要再努力一下,丁秋楠就会成为他的对象。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未曾想,他的算计才刚刚开始,就被谭苏定义为耍流氓了。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晴天霹雳。
他可不想自己背负上耍流氓的罪名。
一旦真的背上了,他很可能会被拉去枪毙的。
想到自己要被警察拉去打靶,他腿都软了。
同时,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这里。
离开这里,他就不会被拉去打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