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禾宴”的手指伸到她的唇间,分开她紧抿的唇,“姐姐在怕什么呢?怕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元婧雪眸光震颤。
晏云缇听着她低低的轻哼,看着元婧雪咬上她的手指,轻声在她耳边问:“姐姐不怕咬疼我吗?”
元婧雪倒是不想咬,晏云缇偏不肯松开她的下颌,手指也不肯挪开,就该狠狠咬下去,咬痛她了才明白收手。
可是她没有用力咬下去,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再也做不到像第一次在公主府被“冒犯”时那样,狠狠咬下去惩戒乾元。
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水雾漫上双眼,元婧雪终于看不清镜中的自己,她的唇被晏云缇吻住,片刻的间歇中,晏云缇摩挲着她的唇低声道:“只要姐姐愿意,什么风雨,我都会陪姐姐一起面对。”
元婧雪知道她的意思,那位“伯母”说的是母皇,其实晏云缇的家世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让母皇发现到她对晏云缇的特殊,那才是致命的。
晏云缇最近总是这般,见缝插针地表露心思,恨不得时时刻刻动摇她的心防。
元婧雪不回应这句话,她吻上去,让“正事”回到正轨上。
妆镜终于被放回镜台上。
元婧雪已没有任何气力,晏云缇转身看着她卧在榻间轻轻喘气双手红痕犹在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今日也没有做个人。
不知为何,元婧雪这次雨露期念起比上次频繁很多,她又一向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昨夜元婧雪嫌她快,今日白天在客栈她刻意慢下来,三次一次比一次长,最后一次画出满身的红梅。
这会儿终于是把人折腾得精疲力竭,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
“姐姐困了就靠我身上睡。”晏云缇抱着人坐在浴桶中,细细为她擦洗着,不一会儿诧异地望向元婧雪,闻着散在热气中的辛夷花香,愣怔一瞬,解释道:“姐姐,我发誓我真的没使什么坏心。”她连擦洗的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怎么会……
元婧雪当然知道她没有,她额头轻抵在晏云缇的肩上,任由颈后的信香散发得越来越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信香,又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的何止是信香,倦意因此而消散,元婧雪抬眸望向晏云缇,见她神色忧虑,唇瓣抵到她的唇边,握住晏云缇的手:“没事,你帮我,就好。”
晏云缇不确定是不是之前标记的时间太短导致的,所以这次她将标记的时间拉长,然而标记得太久,元婧雪更难控自己,毕竟标记只是治标不治本。
温热的浴水随着时间流逝快要凉下去,晏云缇赶紧把人抱出来,拿着沐巾裹住湿漉漉的美人,擦身的力道轻得不能再轻了。
即便这样,元婧雪仍身子轻颤,微微抿唇。
晏云缇猜测:“难道是因为我在,所以殿下才这么难自控?要不我今夜去厢房……”
“不用,”元婧雪打断她的话,指尖伸出浴巾勾上她的手,“你——留下来陪着我。”
她不想让晏云缇走,至少现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