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钟霄都看沣覃顺眼许多,拍上她的肩膀夸道:“你这力气在战场上真占优势。”
一枪挥过去,能倒下一串的人,当真威风。
“要不我改日也去学学怎么耍枪?”钟霄颇有兴趣地道。
沣覃瞥她一眼,没说话。
“你这什么眼神,鄙视我是不是?”钟霄气得跳脚。
奈何现下没什么时间算账。
五营的兵将山寨外面收整妥当。
日暮之后,夜幕将整座山寨笼罩起来,远远看着与往日无甚区别。
一箱箱的兵器盔甲被运上来,吴绍山身边的近卫跟着引路的山匪往里走,一进屋,只见桌案后站着一人,看着身量有些高,反而不像那三位寨主中的任何一人。
“你……”近卫话未问出。
晏云缇转身。
近卫看到她的脸,一双眼惊诧瞪大,“怎么会是你?!”
晏云缇轻嗤一声:“不然将军想见到谁?”
与山匪勾结一事非同小可,近卫转身就想跑。
沣覃走进来,手中长枪一挥,将他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晏云缇走上前,将一颗丸药直接塞进他的嘴中,逼着他咽下去,拍拍他的脸,笑道:“若无解药明日你就会穿心烂肺而死。想要活命的话,就陪我们演上一出戏吧。”
是夜,近卫回到西郊大营复命。
紧接着,吴绍山被闯进营帐中的兵士困住,他瞬间反应过来,怒视近卫:“你竟然背叛我?”
近卫满脸苦涩,一言不发。
晏云缇挑帘而入,身后跟着京卫司的人。
宁若岚举起金黄御牌,神色肃然:“圣命在身,吴将军若还有一点忠臣之心,便束手就擒吧。”
吴绍山一瞬便知大势已去。
若再给他些时日,他或能将西营尽收囊中,再加上茫山山匪的助力,不愁做不成大事。
可一切被发现得太早,太过突然,他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至于他背后之人……
“吴绍山说是元聿修指使他做这些事情,”晏云缇朝棋盘上落下一子,摇摇头,“这是急着拖人下水呢。”
“你觉得不是?”元婧雪端详棋局,片刻落下一颗白子。
“殿下比我聪慧,还能相信这荒唐之言?”晏云缇看着黑子被围困的局面,不急不躁地落子,“元聿修或有事涉其中,但吴绍山背后的主子绝不是他。”
这种明面为谁做事,实际主子又是另一人的手段,她们在东州已经领教过一回。
“钟离钰。”元婧雪落下最后一子,彻底将黑子绞杀。
晏云缇看着棋盘上的白子为胜,弯眉笑道:“看来还是殿下棋高一着呢。”
“你心思都不在棋盘上,当然会输。”元婧雪伸脚踹她。
奈何她的脚踝一直被晏云缇扣在手中,踹也踹不动。
晏云缇轻轻一勾她的脚心,“那殿下也比我厉害,这样都能专注下棋呢。
“不像我,棋和人只能看到一个。”
————————
端午安康!庆祝本文拿下五月全勤,本章掉落三十个小红包。
也祝大家六一快乐!愿我们都能照顾好内心的小孩儿,身体健康开心快乐每一天!
第96章只愿朝暮
:只愿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