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饮合卺酒时,晏峤几乎不敢将视线放在秋泠月的面颊上,寥寥几次对视,她都迅速移开视线,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秋泠月微微咬住红唇,看向她的神色有多纠结。
再次回到喜房时,已是夜幕时分。
晏峤一身的酒气,推开门,只见她的新娘仍低着头坐在喜床上,像是没有挪动过半分。
但从她裙摆上的凌乱上可以看出,她应该起来活动过。
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又匆匆忙忙坐回来。
晏峤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记住这些细节,她慢慢坐下,和秋泠月保持着半尺的距离,怕身上的酒气熏到她,本就不善言辞的她在这一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若累了,可以先洗浴。”
秋泠月握紧双手,眉间微蹙。
她鼓起勇气大胆地看向她的乾元,轻软的嗓音带着小小的怨念:“晏峤,你今天都没好好看过我呢。”
连对视都匆匆忙忙移开视线,难道她今天装扮得不好看吗?
晏峤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自己的态度让秋泠月误会了,她立刻抬头看向对方,想要解释一两句,可在看清秋泠月面容的一刹那,所有的话语消失得一干二净。
晏峤感觉到颈后的腺体狠狠跳动了一下。
秋泠月这一次终于看清她眼中藏着什么,她故意凑近问道:“晏峤,我好看吗?”
晏峤看见她眼中的狡黠和逗乐,视线从她红润的双唇上一扫而过,匆忙起身,“我身上酒气太重,先去洗漱一下。”
“等等,”秋泠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下把她拉回来,索性大着胆子往前凑,“没关系,我酒量很好的,不会醉。”
说着,猝不及防亲上晏峤的唇,双唇微压一下又分开,分明脸颊已经红透,却眯起眼睛笑起来:“晏峤,你的唇很软哎。”
晏峤此刻才明白她那句“不会醉”是什么意思。
不会被她口中的酒气染醉。
近乎本能的,她伸手揽住少女的腰身,拉近彼此的距离,看着秋泠月轻闭双眸,晏峤低首,吻上那双湿润的唇。
屋外夜色沉沉,屋内凤凰双烛摇摆着,映出床账上晃动交叠的人影。
看似克制端方的乾元,仅仅吻了两次后,就变得侵略性十足。
秋泠月被她咬后颈咬得泛疼,那么软的一双唇,可藏在里面的犬齿却利得很,咬住就不肯松口。
秋泠月要躲,被晏峤揽着腰捞回来,因常年练武而粗粝的指腹抹上她的眼角,带着些歉疚道:“抱歉,很疼吗?”
秋泠月感受着她指尖的粗糙,脑海中闪过话本上的画面,身子微微一抖,脸更红了,“也,还好。”
“那,”晏峤揽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摩挲,有往下的趋势,“能继续吗?”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秋泠月咬住双唇,扭头不看她,“你别问了。”
做就是了。
晏峤会意,低头抿上她的唇瓣,仔仔细细将她的双唇都尝尽后,心想,她夫人的唇也很软。
原来从正经变得荒唐,只需要一个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