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过天晴,四合院在晨曦中格外寧静。屋檐下,雨水滴落青石板,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
许大茂小作坊后墙外,傻柱湿漉漉地瘫在地上。手腕被绳子捆得结实,嘴里塞著脏布,发出呜呜的闷响。撬棍丟在一旁。头髮湿噠噠地贴在脸上,眼神里除了惊恐,只有难以置信的茫然。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简直神出鬼没。
昨晚,风雨最盛的时候,傻柱正卯足了劲儿撬通风口。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被雨声掩盖,他只顾著发泄心里的恨意,嘴里骂骂咧咧,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直到一道冰冷的寒意贴上后颈,那熟悉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傻柱,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傻柱嚇得一个哆嗦,撬棍差点脱手。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射进眼里,刺得他一阵眩晕。光影里,许大茂的脸显得格外清晰,嘴角勾著冷意。手里乌黑的钢管,在手电筒的光下泛著寒光。
“你……你……”傻柱结结巴巴,酒意瞬间被嚇醒大半。想反抗,可许大茂的动作比他更快。钢管轻轻一敲,撬棍就飞了出去。许大茂一个侧身,一脚踹在膝盖窝上,傻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傻柱还想挣扎,许大茂手中的钢管已抵上他的脖子,冷冷道:“別动,不然我可不保证这玩意儿会不会偏。”傻柱被那股杀气震慑,身体僵硬,不敢再动。许大茂掏出绳子,手脚麻利地捆住了傻柱,又塞了块布堵住他的嘴。整个过程,许大茂动作冷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著傻柱那双惊恐的眼睛,许大茂凑近了些,轻声说:“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这作坊里,可到处都是眼睛。”他指了指屋檐下,又指了指通风口,傻柱顺著指引看去,只看到黑漆漆的角落,什么也瞧不出来。但许大茂的语气,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你乾的那些,一点没漏,全给我拍下来了。包括你撬通风口,骂骂咧咧,还有你刚才想反抗的样子,都在我这儿清清楚楚地录著呢。”许大茂的声音里带著嘲讽。傻柱彻底完了。
许大茂没立刻把傻柱送到保卫科,而是让他在那儿蹲了一夜。雨水打湿全身,冰冷的夜风吹得他瑟瑟发抖。酒精的劲儿一过,刺骨的寒意和悔恨涌上来,傻柱冻得牙齿打颤,心底只剩一片冰凉。这次,傻柱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满院子,许大茂才不紧不慢地给轧钢厂保卫科打了电话。
保卫科来得很快,两名制服同志,看到作坊后墙被撬的通风口,以及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傻柱,都皱起了眉头。
“许大茂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带头的张科长问道。他认识许大茂,也知道他和傻柱的恩怨,但眼前的场景,显然超出了寻常的邻里纠纷。
许大茂指了指作坊屋檐下的隱蔽角落,那里有个微型摄像头。又指了指手里巴掌大的小盒子,正是安保系统的核心控制器。
“张科长,我这作坊里装了安保系统。昨晚雷雨交加,后墙有动静,我调出监控一看,是傻柱同志在撬我的通风口,企图破坏作坊。”许大茂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愤怒,这份平静,却让张科长心里一沉。
“有证据?”张科长问。
许大茂点点头,將控制器递过去:“都在这里,录得清清楚楚。”
张科长接过控制器,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嘴上的布已被解开,呜呜咽咽地求饶:“张科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喝多了……”声音带著哭腔,听起来可怜,张科长却没心软。他深知许大茂不是个简单人物,既然许大茂拿出证据,这事儿就不是“喝多了”能矇混过去的。
“带走!”张科长一挥手,两名保卫科同志立刻上前,將傻柱从地上拉起来,押著往保卫科走。
四合院里,早起的大爷大妈们听到动静,都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看到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著走,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傻柱这是犯啥事儿了?”“看那样子,像是被抓了!”“跟许大茂的作坊有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许大茂端著热水,眼神平静地看著傻柱,倒像是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张科长將控制器接上电视机,屏幕上立刻出现昨晚的画面。
漆黑的夜色中,雨水模糊了视线,但傻柱佝僂的身影,手持撬棍,一下一下地敲打著通风口,嘴里骂骂咧咧的口型,都被清晰记录下来。画面定格在傻柱狰狞的脸上,他口型骂出“砸个稀巴烂”时,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傻柱看到这些画面,脸色煞白,身体不住颤抖。他想辩解,可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容不得狡辩。
“傻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科长声音严肃。
傻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张科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被猪油蒙了心啊!”
“一时糊涂?”张科长冷笑一声,“傻柱,你少在这儿装糊涂!你看看你乾的这些事,撬棍,被破坏的通风口,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哪儿是喝多了能办出来的事?明摆著就是蓄意破坏!”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被叫到了保卫科。他们本来是想来“关心”一下情况,顺便看看许大茂怎么收场。结果一进门,看到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两人都傻眼了。易中海脸色铁青,没想到傻柱会做出这种事。一直以为傻柱只是嘴上说说,最多跟许大茂打一架,没想到会去破坏人家的作坊,还有这么铁的证据!阎埠贵更是嚇得眼镜都差点掉下来。昨晚还在煽风点火,想著看许大茂的笑话,可现在,傻柱成了笑话,还是个要被处理的犯罪分子。心里直冒凉气,生怕许大茂把他也供出来。
“壹大爷,叄大爷,你们看,这就是傻柱昨晚的『杰作。”张科长指了指电视机,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平静地喝著水,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下,四合院里关於许大茂“投机倒把”的谣言,不攻自破。谁还会相信一个被抓起来破坏別人作坊的傻柱的话?相反,大家只会觉得许大茂是被人陷害了,傻柱,就是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坏人。
最终,傻柱的惩罚下来了。由於行为性质恶劣,构成蓄意破坏工厂財產,他被开除了厂籍,並被判处劳教一年。这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傻柱被抓了,开除厂籍,还要去劳教!这可是天大的事情!那些之前还对许大茂指指点点的邻居们,此刻都闭上了嘴。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