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越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但屏幕从没亮起过。
明明到了约定的时间,自己却没出现,甚至没有解释原因,也太差劲了吧。
换成谁都不会轻易原谅的。
还是去看看有什么新出的能当作赔礼的漂亮装备吧。
……
来信息了。
他立即将注意力转到手机上。
[祈:我已经回去了。]
[祈:确实是很生气的,你太过分了。但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要早点去检查。]
……虽然她说自己很生气,但越前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好像并不像自己所说的一样生气。
不止是没有生气,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样。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可能是觉得他被砸坏脑子太可怜了,所以压抑怒火,才形成一种让他觉得奇怪的感觉?
这确实像祈的作风。
[左撇子铲屎官:抱歉让你白等了这么久,以后一定不会了。]
[左撇子铲屎官:我会当面奉上赔礼的。]
[祈:没事的没事的,不用啦~没有等多久,你没回我过了一会儿我就走了。]
[祈:不用赔礼!如果你买了我就要生气了(小猫呲牙jpg。)]
……好吧。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替别人着想。
[祈:我有点事,晚上聊,拜拜~]
[左撇子铲屎官:好的,晚上聊。]
放下手机,越前靠着椅子靠背,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
这次也还是没见到她。
其实这次提出见面算是意外,因为他也没想到。
他在网球场和前辈切磋时,被附近冒失的学弟打飞的网球砸中了后脑。
有点晕乎乎的,去医务室检查完后就赶紧让愧疚地要哭出来的学弟离开了。
这点伤还不算什么。
越前走到一条小径上,两边草地上开着很多淡紫色的野花。
他忽然想起,祈说过她的眼睛就是紫色的。
但他没见过。
是完全和她双胞胎哥哥一样有些浓郁的紫,还是稍微淡一点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