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热得不行了,这家店是中央空调,要不换一个离出风口近的位置?]
“……没事。”
哦。
那你就等着热死吧。
我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无聊地用指腹划弄桌角。
“你的嗓子大概多久能好?”他单手托着头看我。
正常说话吗?那应该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三天吧。]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随意乱说。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弄的?”
别问了,我快编不下去了。
我硬着头皮打字:[棘参加比赛,我去喊加油,第二天就这样了。]
龙马:“……笨蛋。”
你才是笨蛋,这你都信。
我将下巴往竖起的衣领里缩了缩,悄悄吐舌。
“我也有比赛,你会去看吗?”他理了理帽子,“不用喊加油。”
“当然,不去也行。”他故作无所谓地样子看向窗外。
……满脸写着“快答应快答应”,还嘴硬。
[有时间一定去。]我将手机在他眼前晃晃。
他看了一眼:“好。”
然后靠在长椅柔软的靠背上,眼睛依旧盯着窗外,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
[你真的去医院检查脑子了?]
他点头。
“有点轻微外伤,没多大影响,应该是没休息好。”
最后半句是解释上次忽然离开的原因。
有点心虚。
……没事,至少能促使他把那一点外伤也认真养好。
怎么还不上菜,我好尴尬。
看了眼时间,竟然才过去十分钟。
不对。
吃饭的时候要把竖起的衣领拉下,那他不就能看到我嘴角的蛇目咒文了吗?
等等,好像我仰头看他的时候就已经露出来了……
那他怎么不问,而且面不改色。
一般人第一反应都是疑惑吧。
或许他十分贴心地认为这是我们学校独特的规定?可他不久前见过真希,真希脸上没有啊。
按理说他不问更合我意,我不用费尽心思编造,但我真的很好奇他在想什么。
想不通,直接问吧。要是他想知道,我就告诉他是家族规定。
这也确实算实话。
我转身面对他,仰起头,指了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