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还有你的死亡,但你并不怎么害怕,比起自己的死亡,你更在意别人。]
……没有吧,我也很怕死的。
[我能懂你的很多想法,但这一点我不懂,你应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祈。]
棘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皱着眉。
[如果我也像你这样想,作为哥哥,我应该劝你像家族长辈一样不做咒术师,剩下的全都交给我,但你不会答应的。你习惯性逃避,但对于自己可能的结局,你并不会一躲了之。]
[但我不可能劝你不做咒术师,逃避反而会增添更多问题。]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写下一段又一段文字,看着那张和我极为相似的脸。
[其实小时候我就感觉你的记忆力比我强很多,所以很多东西学得都很快。但记忆力太强似乎也有弊端,我忘记了那些谩骂和贬低,但你还记得。]
……确实,有时候真的想一拳把自己揍失忆。
[你要学着屏蔽脑子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垃圾话。]
[我也希望你能更放松一点,不要潜意识里把担子全压在自己身上。我、五条老师、夏油老师、校长、真希、胖达、忧太,我们都很在意你。有些错不是你的,有些责任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保护家人朋友,保护普通人,是所有咒术师的责任。]
……好了,再说我就要哭了。
[所以第一步,你要学会跟随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我们一起承担。依靠一下其他人吧,祈。]
仔细想想,就是因为小时候没人在意,所以现在什么都习惯性自己解决。
[好吧,我会试着依靠信任的人的,也会尝试忘掉过往所有的不愉快。]我笑着看向越来越伤感的棘。
我们一定不会让那些画面成真的。
……
我也承认我确实不想分手。
我问道:[我不分手了……但要是他接受不了咒言师的能力,接受不了我其实并不能正常说话,怎么办t_t]
[说明他不适合你。]他冷酷无情地打字。
[那不是和“待在他身边保护他”的计划背道相驰了?]
[谁说一定要以恋人的身份了。]
……我要开始耍无赖了:[那不行,你帮我想一些既能让他警惕咒灵,又不泄露我咒言师身份的办法,重新帮我编一个技能也行,预言怎么样?]
………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和棘讨论怎么和龙马解释我不说话这个事情。
毕竟我昨天可是和他说了三天就能好呢……
早知道就说是绝症了。
[求求你救救我吧,帮我隐瞒下去对谁都好t_t]
“木鱼花。”棘坚定地拒绝,两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叉。
我转过头,后脑勺对着他。
过了一会儿,棘拍了拍我的肩。
他想通了?我又期待地转回来,抬起头。
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