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我们玩什么呢。
我托着腮看他。
他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眼睛睁着被捂住有点难受,我闭上眼,舒服多了。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你是打算这样睡一觉吗,祈。”
……我还想问你特意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捂我的眼睛吧。
我抓住他的手腕,很清晰的骨骼感,和我的很不一样。
将他的手轻轻往下拽,他没有挣扎,顺着我的力道垂下。
视线有些模糊,我眨眨眼,恢复清明后好奇地看着他的手。
骨骼分明,经脉明显。
好像棘的手也没有这样欸。
我们也算是经常运动,为什么和龙马的很不一样呢。
我戳了戳他手上凸起的血管,软软的。
“有点痒。”他说道,但并没有把手移开。
我把手放在他面前。
龙马:“?”
[你戳我,我肯定不痒。]
其实我是乱说的,只是想试试是不是真的会痒。
“……笨蛋。”
他没有戳我的手,而是转移方向,轻轻戳了下我的脸。
“痒吗?”他微微笑着问,并没有把手放下。
我诚实摇头。
他又戳了一下。
……不是来和你玩戳脸游戏的。
我故作不满地盯着他。
“您好,这是您的超可爱啵啵捏捏莓。”店员声音甜美,笑得可爱。
我愣了一秒,然后回以礼貌的微笑。
救命,点的时候没注意看,这是什么鬼名字,光是想想我就一个激灵。
头一次庆幸我不能正常说话,并且眼神不好,我可不能像那位店员姐姐一样一本正经地念出这么…可爱的名字。
嗯……如果是龙马的话,念出来肯定很有意思吧。
视线转移到桌上的菜单,仔细看了一下,上面一半的饮品名字都是类似的结构。
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
我笑得不怀好意,指向一杯叫“超甜噗哩噗哔绵绵椰”的饮品:[我不识字,这个怎么读?]
龙马:“……”
他没有说话,拿出手机,一直在点什么。
正当我快以为他也忽然有了咒言不能说话时,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
是他搜索的每个字的注音界面,上面还标注了意义。
……好吧,果然是很拙劣的把戏。
我又玩了一会儿他的手,觉得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