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小棘和小祈在我这里用完午餐再去。”曾祖母的话听不出喜怒。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好的,太老夫人。”
这绝对是跨进这道大门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至少能多躲一会儿,不然几个小时的假笑下来脸都僵了。
再聊了会儿,家里的保姆将菜一一端上。
曾祖母邀请高桥小姐坐下,我们安静地吃了会儿,谁都没有说话,但氛围意外地融洽。
午餐后,曾祖母请管家小姐去拿纸笔打算作画,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我和棘乐见于此,和高桥小姐你问我答。
我们是答的那方。
趁着高桥小姐歇息的间隙,我拿出手机打算玩一把消除小游戏。
玩到中途,手机顶部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太遮挡视线了,我看也没看就把信息划开。
步数还剩最后一点时,我通关了,于是打开聊天软件看看是谁的信息。
……
是他啊。
[龙马:我下午去打会儿网球。]
[魔法少女:好的(爱心)]
没有刻意要求,但龙马经常会主动告诉我他的行程安排和正在做的事。
我没有这个习惯,只有在想起时才会和他说一声,龙马也不在意。
关上手机,正好曾祖的画也画好了。
高桥小姐收起画具,看到画作后温柔地笑了笑:“很相像呢。”
曾祖母把画面向我们举起,展开。
……
上面是我和棘。
“上一次作画还是在五年前,生疏了好多,但还好把两个小家伙给画出来了。”
小家伙。
听到这个词我才发现,画的是几年前的我们。
画上的我们没有穿着高专校服,而是平常的衣服,棘的脸上还有脸颊肉。
我的眼眶莫名酸涩,咬紧了牙关没让眼泪掉下。
“哎,年纪大了,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实在是越来越少。去吧,也别让家主等太久。”她对我们笑笑,把画卷起,暂时交给高桥小姐保管,并嘱咐她临走时给我们。
“小棘小祈。”起身时,曾祖母又叫了我们的名字,“还记得十五年前,你们初次显露咒力的时候,有人说‘两个有咒力的孩子,真不知是福还是祸’,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有你们,是家族的幸事。”
“……”
我们向曾祖母鞠了一躬,便跟着管家去到大厅。
一路上,小花小草也顺眼了很多。
……
“哼,果然,不管过了多久,曾祖母还是最在乎他们两个。”还没走到大厅,就传来一阵不可忽视的刻薄的男音,熟悉且令人生厌。
“可不是,那两位才是狗卷家‘正统血脉’。”尖锐地女声跟着附和。
“咳咳。”门口的石原管家眼尖地发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