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家门,他把五条优纪放下,反正家里的家具没变过,她闭着眼也能找到自己的房间。
啪叽。
五条优纪撞在墙上,摸了摸鼻子,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噗嗤。”
禅院甚尔没憋住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其实五条悟跟过来了,刚刚是他笑的。”他面不改色。
“你觉得我信吗?”五条优纪死鱼眼。
“我这就扶着大小姐进房间。”他识趣的的走过去牵着五条优纪的手腕进了卧室。
床边的窗户大开着,被子上都是阳光的气味,挂在窗檐的玻璃风铃被风一吹发出清凌凌的响声,五条优纪躺在床上舒服地翻了个身。
“现在几点了?”她问。
“五点半。”禅院甚尔看了眼手机。
“家里的零食还有多少?”五条优纪歪了下脑袋,看着大概是禅院甚尔站着的方向。
“啊……”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挪出去看了眼零食柜:“没有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嘴角微抽:“我上次买了那么一大包可就吃了一包果冻,哥哥你是猪吗那么快就又吃完了?”
“走走走下楼去买。”禅院甚尔选择用卡解决问题。
五条优纪这才收回其他刻薄话,从床上坐起来抬起手,然而这次手里没有搭上哥哥的手腕,反而被塞了个棍子。
“这是什么?”她下意识耍了一个剑花。
“哦,我把扫把拆开了。”禅院甚尔手里拿着扫把头懒洋洋站在墙边。
“……”
也行。
当导盲棍了。
她熟悉了一会这根新导盲棍,就把它塞到丑宝的嘴里,顺手把丑宝挂到哥哥身上,她则拎着丑宝的尾巴跟在哥哥身后。
“超市最近在招收银员。”路上,禅院甚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话。
“哦,找到了吗?”
“不知道,我好几天没去超市了。”
“……那你去哪里了,我可不相信你会待在家里睡大觉。”
“万一呢?”
“又去赌柏青哥了是不是?”
“没有,别造谣。”禅院甚尔推开门,垂眼顺手把妹妹拉进来。
下一秒,他抬眼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