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约会结束,五条优纪牵着哥哥的手朝伏黑绘里摆手:“姐姐再见!”
看着女人渐行渐远,她沉默两秒,摸了摸手里的导盲杖。
“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她了。”
“嗯?”这次禅院甚尔没有否认,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代表疑问。
“因为我现在也喜欢上她了。”她没头没尾丢下一句话就心情颇好的使着导盲杖打哥哥屁股:“回家啦甚尔。”
“……”
禅院甚尔无语地离开她导盲杖的范围:“你要喜欢男人。”
五条优纪翻了个白眼:“我又不会和你争嫂嫂。”
禅院甚尔唇角莫名勾起:“走,我请你吃冰激凌。”
“真的假的?”
“我不骗人。”
“这句话最没有信服度了。”
“别拆台啊臭小鬼。”
……
一人拿着一个冰激凌回了家,五条优纪爱惜地把导盲杖放好,盘腿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你又看不见为什么还要打开电视?”一口把冰激凌吞掉,甚尔换好拖鞋走过来躺在沙发上,一大坨砸下来,硬是把五条优纪砸的往上跳了一下。
“我听背景音。”五条优纪抬脚把哥哥大喇喇摆在沙发上的手臂踢出去,“把胳膊收回去,你很大坨诶哥哥。”
“那能怎么办,我把身上的肉脱下来只有骨头躺在上面?”禅院甚尔懒洋洋抠耳朵。
“……那也太露骨了吧哥哥。”五条优纪死鱼眼。
两人各占据一点沙发上的位置,动作一致曲着一条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五条优纪听了一会就拿背景音当音乐开始玩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也看不见,听音乐她又觉得无聊,漫画书读出来也想象不出人物的表情和动作,她叹了口气:“好无聊啊……”
“那你去上学不就好了。”禅院甚尔把丑宝翻来覆去的玩,一会打成蝴蝶结一会拿着木棍把他串成糖葫芦。
“上学?”五条优纪回想起公寓楼下每次要上学时小朋友脸上的欢快,“上学很好玩吗?但是我现在还是盲人状态,也看不清字和老师啊。”
“你偷偷去逛逛不就好了。”禅院甚尔不以为意,“一群小屁孩还能发现你?”
好像有点道理。
虽然她现在是盲人状态,但她在五条家有眼盲状态下的专门训练,所以还是可以悄无声息潜入学校的……吧?
她陷入沉思。
毕竟她以前训练也不是训练不被人发现啊,她训练的是盲人打枪。
“我问问哥哥。”她按下按键,给五条悟打电话。
专业的事还是要询问专业的人,虽然五条悟可能也没有这样干过。
“……我没有这样干过,你为什么要偷偷去学校?”五条悟的反应不出所料,语气带着点匪夷所思。
“因为我不是学校的学生啊。”五条优纪耐心解释:“学校门口是有侍卫的,不是本校学生不能进去,所以要偷偷潜入。”
“……”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五条悟的叹息声。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去学校,而不是问问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