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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古凌主动摆脱了自己的嫌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只是被拉来帮忙的。”

“吴遇让你来看看，丛朔是否有能从吴遇手中接过你们共同创建的十方公会，对吧？”纪风一语道破，吴遇苦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话说明白之后，古凌的状态也放松不少：“是这么回事，但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的话。”纪风将古凌的话还给了她，起身道：“丛哥想要自己的公会，我们就帮他，但你如果想用十方公会给他挖坑，最好尽早收起这个想法。”

“纪风，我……”

“吴遇，除了我们兄弟俩和偃师，丛哥最信任的就是你了。”纪风忽然拍拍吴遇的肩膀，仿佛两人关系多么好，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么做都只是为了维护丛朔，“别让他对你失望，否则就别怪我。”

吴遇没想到纪风会为丛朔做到这个份上，这时纪扬和吴妍回来，两人念叨着怎么还没看见丛朔从洗手间出来，纪扬干脆拉着纪风一起去找丛朔，回头对吴遇道：“吴会长，谢谢招待！我们先走啦！”

“一路顺风。”吴遇没有一丝破绽地朝他们笑着挥挥手，“记得电话联系。”

“哥哥，我也先上楼了，予华姐还等着我去帮忙整理直播录像。”吴妍拿起自己的小包，在看见吴遇点头之后，拉着没能逃跑成功的江冥当苦力，往电梯方向走去。

吴遇坐了回去，古凌就这么陪着他，直到食堂所有的人都离开，食堂阿姨将钥匙交给了会长，交待他别忘记锁门，到了这会儿，古凌看着冷清下来的食堂，笑了一声：“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你。”吴遇抹了把脸，仿佛在转瞬之间老了好几岁，低声道：“我生了病。”

“生病就去治。”

“不，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绝症。”吴遇摇摇头，“再过两天，你就会知道是什么病了，在这之前，你得向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就算是妍妍问你，你也不能告诉她。”

“那丛朔呢？”古凌两手放在已经清理干净的餐桌上，沉声问道：“你让我回来，不就是为了丛朔吗？”

吴遇长叹一口气：“最不能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是丛朔。”

……

从完美人生的副本回来后，丛朔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期间连饭都不想吃，除了换几个睡姿，完全不想有呼吸之外的动作。

累。

不只是生理上的疲惫，心理上对于生离死别的认知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是丛朔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做梦。

梦中他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再次目睹了众人在副本经历的一切，最后他看向自己的双手，看见了手中的小说本子。

上面工整写着自己的名字。

丛朔醒来之后瞪着眼睛看了半天的天花板，要不是纪扬路过他卧室门口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他没醒呢。

“丛哥睡醒了吗？”纪扬走进丛朔的卧室，往他床边一坐，床垫柔软又有弹性，他这么一坐下，床垫被他压得一弹一起，丛朔也跟着上下弹了弹。

丛朔揉揉眼睛，伸手在身边摸摸，摸到妹妹的玩偶之后才松了口气，仿佛终于确认自己身处何地后放心下来：“现在是几号？”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呢。”纪扬在他身边躺下，“还有两三天就正月十五啦。”

丛朔哼哼唧唧痛苦万分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十方公会的制服，头疼不已，赶紧起身去把衣服换下来，隔着洗手间的门，丛朔问道：“你哥呢？”

“出门了。”纪扬起身来到洗手间门边站着，“没和我说是什么事。”

“你没问吗？”丛朔闻言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来，疑惑道：“买菜还是去找小俞？已经有下个副本的消息了吗？”

纪扬摇摇头：“家里饭菜都还有，我哥出门好像很着急，手机都没拿。”

为了让丛朔相信，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手机，一个纪扬自己的，另一个还真是纪风的。

丛朔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原本以为手机还有电，结果一摸直接是黑屏。

“之前天气太冷，回来路上就关机了吧？”纪扬帮他把电充上，两人一起等着手机重新开机，纪扬问道：“丛哥，我哥手机在我这里呢，你要给谁打电话？”

“先找吴会长。”丛朔并没有隐瞒纪扬，“他和纪风之间怪怪的，和古凌姐之间也怪怪的。”

纪扬不明所以点点头，这时手机刚好开机，丛朔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很快就点了进去，刚打开手机就看见有几个未接电话——居然是几分钟之前陆偃打过来的。

纪扬和他脑袋靠在一起，正好看见这个页面：“他不是好久没联系我们了吗？”

怎么突然之间打电话这么频繁？

纪扬话音刚落，陆偃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进来，丛朔按下了接听：“陆偃？”

“丛哥，你没出什么事吧？”陆偃那边似乎正在走动，呼吸听起来不是很稳，“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你……”丛朔话还没说完，窗外一阵接一阵的爆竹声打断了他的话，丛朔对电话那头的陆偃道：“等我一下，我去把窗户关上，外面放烟花的人也太多了吧，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是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