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说完,众人都纷纷点头。
洛泽瑞也一点头,“秦世伯所言有理,这也是我说的南北贸易最大的难点。但是正因为难,才没有人做,没有人做,才有更大的利润。众位叔伯也都是做了多少年生意的,都比泽瑞懂,所有人都做的生意,利润都是有限的。”
“物以稀为贵,没人敢把我们这的东西运到塞北去,但只有我们做成了,那就显得我们的东西价值千金。”
又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站起,提出疑问,“那贤侄觉得我们的利润有多大?”
洛泽瑞微微一笑,胜券在握,“至少十倍以上。”
一听这个回答,众人又一次炸开了锅。
但是洛泽瑞也补充一句,“但是因为南北运货路途较远,估计一年也就只能做两次,这一路的危险大家也都懂,所以才要集众人之力。”
这年头路上的各种匪盗层出不穷,人多了,那些人才不敢下手。
有一人站起来,一咬牙,“好,贤侄,叔跟着你干了。”
此人一出言,也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同意。
陈老爷子和金铭都是早就知道内情的,他们今日能来,就是已经同意入股了。
也有几个人觉得风险太大,并没有加入,于是向众人告辞离开。
接下来就到了各家出资占股的时候了。
各家当家的,纷纷报出自己的出资。
大家都已经出完价后,就剩沈溪还未出资了。
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沈溪施施然,站起身,“我,沈溪,出资一万两。”
在一众几十万两的出资里,这一万两仿佛是在开玩笑。
有人觉得自己听错了,这个来路不简单的人就出一万两?他们其他人加起来已经好几百万两了。
而在洛泽瑞宣布,一共分为十三股,洛家占四股,陈家占两股,金家一股,其他人按照出资额分了五股,但是沈溪独占一股。
此宣布一出,众人直接吵吵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再有来头也不行啊!出一万两,就想占十三股中的一股?哪有这样的好事!
“洛贤侄,你这分得不公平!洛家、陈家、金家的分股,我没有意见。但是凭什么这个出一万两的,占一股?凭他长得好看吗?”
“对啊,这小白脸凭什么?”
眼看群情激奋,涉及到利益相关,就算是平时装得再温文尔雅的商人,这会儿也坐不住了。
就连陈老爷子也在等着洛泽瑞和沈溪给个说法。他欣赏这个年轻人,但不表示愿意在生意场上让步。一码归一码,恩情是恩情,生意是生意。
眼前的情形是沈溪和洛泽瑞之前就预料过的,这分股也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沈溪施施然起身,对着众人一拱手,笑得恣意又有点欠揍,说的话也很欠揍,“当然是凭我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