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自己参加考试还紧张。
大概是因为他当初来这个异世的时候,许下的第一个承诺,就是要供顾焕读书。
现在马上就到了顾焕最关键的一天,成败在此一举。
顾焕到饭厅的时候,桌上的粥和点心已经全部准备好,冒着热气。
沈溪催促,“快点吃,不能饿着肚子。据说要呆一整天。中午也不知道给不给你们提供饭食。”
顾焕从善如流,坐下就拿起一只包子开始吃。
“光吃包子多干啊,你喝点粥,我还让厨房熬了银耳汤呢,喝点别渴了。”
顾焕咽下一口包子后,说:“前两日去礼部学习礼仪,礼仪官特地交代了,今日不要喝稀的,水也要少喝。卯时在礼部集合,然后由圣上出题考试,虽然圣上不会一直监考,但是礼部各个考官都在,这么长的时间,饮水多了,频繁出恭就不太好了。”
“…”
沈溪一阵无言。
考个试,这么讲究的吗?
顾焕出门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顾焕的身影刚消失,沈溪就开始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道圣上出的题难不难?
那些阅卷官们能不能慧眼识珠?
越想越焦虑,索性派人去把诸葛喊来,陪着他一起焦虑。
诸葛看着不停踱步的沈溪,“你再这样走下去,地都要给你走出一个坑来。”
“你不懂,我这心里静不下来。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诸葛白了他一眼,“能出什么意外?最难的是会试,他都已经考中贡士了,殿试又不会罢黜,最差也不过是同进士。”
“同进士?”沈溪一听他这么说,更是心急,“他三十五名还能掉到同进士去吗?同进士对今后升迁有碍的,早知道让他多准备三年,下场再考了。”
诸葛没吭声,你家夫君是铁了心要这届考的,就算是同进士,他都甘愿。
两人枯坐到天黑,终于等回了顾焕。
虽然之前沈溪一直觉得刚考完,就问考得如何很不人道,但是这会儿自己也忍不住想问上一问。
只是看到顾焕略显疲惫的神情,还是忍下了。
“丝竹,传饭。”
安安静静吃完饭后,沈溪终于忍不住问了,“考得怎么样?”
“就…不太理想。”顾焕皱着眉。
这话一出,沈溪心中一紧,这是考砸了?
“没事没事,同进士也很好了,做好了,也能做个二品的封疆大吏。”
见沈溪安慰他,顾焕展颜一笑,“不是同进士。”
诸葛闻言也抬头看顾焕。
不是同进士,那就是二甲进士出身了?
“一甲,探花。”说完,又有点可惜,“可惜没考上状元。”
沈溪都震惊了,他以为最好也就二甲十几名。
沈溪忽地站起,明日跨马游街,得赶紧去酒楼订位置!
“此次殿试是什么题?”诸葛倒是比沈溪想得多,顾焕会试只是三十五名,一般来说殿试的时候,名字变动不会太大,但是顾焕直接进了一甲,必然是殿试答得极好。
顾焕把沈溪拉了重新坐下。
“此次圣上出的殿试题,是问为何我西北边关总是受到侵扰,有何良策。”
诸葛一听,就知道这题对于学子们来说,不好答。
如果是问民生,可能大部分人还能说出个几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