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忍着要把人掀翻的冲动,还在神游要不要先把灯熄了。
“溪儿。”
顾焕的一声呼唤把他拉回了神。
“夜深了,该歇了。”
随后被拉回的神,又失了神。
芙蓉帐暖度春宵…
…
第二日,沈溪揉着酸软的腰,想要起身。
却跌坐了回去。
他望着大红的帐顶,一阵懊恼。
听到动静的顾焕从外间进来,端来了一碗暖粥。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沈溪挪着起身,任由顾焕喂自己吃。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胳膊都不想动一下。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末了,”顾焕一边温柔地喂他吃饭,一边答道。
巳时?
这都快晌午了,他还躺着没起。
顾焕大概是看出他的懊恼,温声说:“想着你到清晨才睡,就没叫醒你。”
“你还好意思说?”沈溪倏然抬头,满眼都是控诉。
看着沈溪满眼的羞恼,顾焕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是为夫错了。”
这一下沈溪更恼了,“那你错哪了?”
“错在不该拉着溪儿要了一次又一…”
沈溪赶紧伸手堵住顾焕的嘴,“你读的圣贤书都去哪了?怎么如此…”
顾焕搅了搅粥,“圣人也教我们‘食色性也’。”
“…”
“那你知道错了,下次别这样了。”沈溪只能退而求次,他被折腾得有点怕了。
顾焕看着弱不禁风的,居然偷偷练了一身肌肉,腹部的肌肉不比自己少。
但没想到,顾焕说的却是。
“知错了,但不改。”
“你…”
顾焕直接上前,把他剩下的话赌在了嘴里。
“我下次注意。”
沈溪哼哼了两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