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在门口,你自己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林卫东把手里的大勺塞给儿子,拍了拍身上的灰,背著手就走了。
林逸兴看著父亲的背影,心底纳闷,父亲不是最见不得自己偷懒吗?怎么这一次自己起晚了,他是这种反应?
林逸兴拿起大勺子,搅和著玉米糊糊,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鸭子们饿得“嘎嘎”直叫,围在食槽边伸长了脖子,就等著人去投餵。
林逸兴手上忙活著,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扫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就让他想起了自己忘了什么东西。
他自个儿捣鼓的那个简陋孵化器。
林逸兴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孵化器,可他刚才只想著父亲查岗,完全把它给忘了。
“我糙!”
林逸兴大叫一声,勺子“哐当”一下就扔回了锅里,溅起一些滚烫的糊糊。
他也顾不上这些了,三步並作两步,就衝到了简陋孵化器前。
他蹲下身,手指用力去抠封著灶膛口的泥巴。
那泥巴经过一夜,早就干硬了,林逸兴费了好大的劲,才抠开一个小口。
一股淡淡的的热气扑面而来,但不是那种燃烧中的灼热气息。
他心里一沉,炭火肯定熄灭了,就是不知道灭了多久。
林逸兴抱著最后一丝侥倖,把手伸进了陶罐里。
不知道是残存的温度,还是心理作用,林逸兴感觉陶罐里还有一点点温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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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一横,把手继续往乾草里面摸索,想去摸摸那些鸡蛋。
看它们到底是不是热的,还有没有救?
指尖传来的触感先是乾草,然后……
嗯?
不对。
林逸兴面色微变,这触感不是蛋壳,而是一个湿漉漉,还在微微动弹的小东西。
林逸兴一愣,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下一刻,陶罐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
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