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孙伟杰此举明显是在为刚才赵润晴的失言做弥补,同时也是在主动结交自己,顺带巩固两家的邻里关係。
两人又站著閒聊了几句閒话。
孙伟杰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客气地说了声“那你先忙著”,就转身回到赵家的地里,继续帮著掰玉米去了。
林逸兴看著孙伟杰的背影,心里有些奇怪。
这样一个处事圆融,会维繫关係的明白人,自己上辈子怎么对他没什么印象。
想了一会儿,林逸兴只能猜想,是自己上辈子名声太差,人家不乐於和自己结交。
也有可能上辈子拋来过橄欖枝,可自己还是一个新瓜蛋子,看不懂人家一言一行下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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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兴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孙伟杰是个什么人,和自己关係不大,自己这辈子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不会比任何人差。
林逸兴刚撂倒了两根玉米秆子,就看到又有一个人从田埂那头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邻居李大爷家的大儿子,李福贵。
李大爷有两个几子,大儿子李福贵,比林逸强都要大几岁,早就已经结婚分家另过了。
二儿子李福良,和林逸兴差不多大,现在就在县城读高中。
李福良和李老栓家的三儿子在一个班。
村里人平时没少拿这两个人比较,经常为谁能考的上大学而拌嘴。
不过林逸兴对这两个人谁也不喜欢。
但他对李福贵却没意见。
所以李福贵过来,林逸兴就停下手里的动作,客气地喊了一声:“福贵哥。”
李福贵停下脚步,黝黑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嗯”地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的目光在田里扫视了一圈,直接问道:“逸兴,逸强呢?”
林逸兴伸手指向田地另一头,说道:“我大哥在那边砍玉米秆子呢。”
“谢了。”李福贵道了声谢,便不再多言,迈开步子朝著林逸强所在的方向走去。
林逸兴看著李福贵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他找大哥有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李福贵又从那边走了回来。
与来时相比,现在他眉头舒展,嘴角也微微上扬著。
再次路过林逸兴身边时,李福贵主动停下了脚步,打招呼道:“逸兴,还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