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往外说,也不让她们过来,不过我们借东西出去哪有还送上门的。”
“等我用完了,你就把脱粒机拆下来,我回去就给方舒说,让她自己来拿。
“”
林逸兴听到刘桂枝如此说,这才鬆了一口气,心里暗道:算是把一场“灾难”扼杀在摇篮里了。
两筐不算饱满的玉米棒子,在水车带动的脱粒机高效工作下,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全部变成了玉米芯和玉米粒了。
往年,这些玉米芯要么当柴火烧掉,要么就丟在田地里。
不过现在,林逸兴对它们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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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这一麻袋玉米粒,现在还带著湿气呢。
这样的玉米粒直接储存的话,极其容易发霉变质。
它们还要经过充分的晾晒,將水分降到安全线以下,才可以进行存储或者下一步加工。
河滩这边,平日里晾晒些酒糟还凑合,但要晾晒一麻袋的玉米粒,显然是不现实的。
因此这些玉米粒,还得运回到家里,在院子里进行晾晒。
林逸兴抓起麻袋,掂量一下,觉得超过百斤。
把麻袋抬到了架子车后,林逸兴再次握住车辕,费了些力气,將其重新拉上了缓坡。
他道,“妈,要不你在这看鸭子,我把车拉回去再来。”
刘桂枝把林逸兴推开,“不同了,我拉的回去。”
林逸兴又道,“这一麻袋很重的,你弄不下来。”
刘桂枝没好气道,“我不知道等你爹回来,让他弄吗?”
她提起两根车辕,对林逸兴说道:“行了,你赶紧去把脱粒机拆下来,收拾好。”
“我把架子车拉回去,就去跟方舒说一声,让她自己来拿。”
林逸兴答应了一声:“哎,好嘞妈,你路上慢点。”
刘桂枝拉车离开后,林逸兴转身回到河滩水车边。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绳子,卸下连接件,將脱粒机和水车分离,然后放在竹棚边乾燥的地面上。
做完这些,林逸兴又把目光落在了玉米芯上,这些可都是生產沼气的好材料啊,他记得上辈子在某本农业科普小册子上,见过关於沼气池的內容。
里面就有说,沼气池里投入一些粉碎的秸秆、玉米芯这类物料,能產生更多的沼气。
林逸兴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科学原理,但这个结论他是记住了。
“反正不是烧了就是扔了,我看不如扔进沼气池里试试看,说不定真能多產点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