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公鹅,我今天在南苑镇称过。”
“其中一只,十五斤六两,另外一只更重,足足有十六斤七两。”
林卫东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愕然。
哪怕他之前已经意识到,这几只鹅实际重量不会简单。
可这十五斤五两和十六斤七两,还是远超了林卫东的预估。
甚至是顛覆了他几十年来,对於鹅的体重认知上限。
突然,林卫东想到那些同样体型庞大的母鹅,这可不是单独的个例。
这是良种啊。
而与陷入深思的林卫东不同,刘桂枝没有仔细看过狮头鹅,缺乏对狮头鹅大小的直观概念。
听到林逸兴的话,她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因为这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所以刘桂枝反驳道:“逸兴,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鹅?”
“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你赵叔家养了一只大白公鹅,那在咱们村就算是顶大的了。
“”
“最后拿到市场上去卖,称出来也才十一斤多点。”
“这就是稀————”
说到这里,刘桂枝的脸色猛地一变,一把抓住林逸兴的胳膊,声音都因为急切而提高了八度。
“逸兴,你老实跟妈说,用的是不是卖鹅的称?”
“现在那些做生意的,黑心肠的多得很。”
刘桂枝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向鸭棚的眼神都带上了愤懣,仿佛那几只鹅就是卖鹅的人一般。
“你肯定是遭了他们的八两称,这两只公鹅才称的这么重。”
“糟天瘟的,五只鹅啊,要多十来斤啊。”
说到最后,刘桂枝咬牙切齿了。
一直沉思的林卫东,也被刘桂枝的猜测吸引了注意力。
他面色凝重的看向林逸兴,目光带著带著询问。
毕竟,这个重量確实太过惊人,由不得人不怀疑。